前16篇,我們揭開了進化論發跡的造假之路:「爪哇猿人」(Java Man)是相距45呎的「猿頭蓋+人股骨」湊成的,「爪哇猿人Ⅱ」是漫山遍野湊的頭骨殘片,皮爾當「曙光猿人」(Eoanthropus)欺騙41年才被拆穿,美國「黃昏猿人」(Hesperopithecus)招搖5年被曝光,竟是野豬!

著名的「北京猿人」,隱匿枕骨大孔數據,借智人腿骨才能直立起來,成為「猿人」。9個致命問題和朊病毒,否定了它們自相殘食,只能是被人捕食的獵物,不是人祖。隨之,以「北京人」為基礎的中國猿人都歸於錯誤。

北京猿人之後,米勒實驗開創進化論的「化學進化」領域,貌似實驗室證實了從無機物生成有機分子,卻是建立在21個錯誤假設基礎上的,反應氣體的濃度比當今大氣中的高3,000倍,供給反應的能量比自然界均值大了上千萬倍,聲稱模擬自然,實際是人工製造,更有概率、氧氣等死結,是絕對繞不過去的。

進化論的整體框架是這樣的:生物進化之前的階段,是化學進化(產生生命)。化學進化第一條路是生成蛋白質分子,第二條路是生成基因,兩條路再合併,生成生命,開啟生物進化歷程。

第一條路,前文已用數學和化學證明:蛋白質無法自然進化出來,從源頭否定了整個進化論體系。這樣,進化論的其它假說,不用考慮也知道錯了。但是,被達爾文稱為「魔王的聖經」的進化論,破壞了生物學、古生物學、地質學、考古學、醫學、社會學、倫理學、哲學及其它你意想不到的學科,扭曲了人類的道德信仰、文化藝術,社會生活的方方面面。為了讓大家看清它強大的洗腦術,我們還是得繼續腦筋急轉彎,看看化學進化的第二條路。

142. 不知基因是甚麼,開創化學進化

1952年,米勒(Stanley Lloyd Miller)開啟進化論的「里程碑」式的「化學進化」時代的時候[1],人們對基因的認識還很粗淺。直到1953年,基因DNA分子的雙螺旋結構(置頂圖),才被發現[2]。

馬列共產教主恩格斯曾斷言:「生命的本質是蛋白質」,那是在基因發現前的妄自尊大。隨著DNA分子雙螺旋立體結構研究的深入,人們發現蛋白質的編碼源於基因,基因存儲著生命體的遺傳密碼,才是生命的本質所在。

143. 基因結構複雜,遠超人類智慧

上圖,DNA的雙螺旋結構、RNA的單超連結構,非常複雜,遠超人類智慧。它們在生命細胞中合成,很容易、很高效、很保真,但是人類模擬自然隨機進化(非生物合成)根本做不出來——將來也做不出來,因為已經被數學概率卡死了(後文會講到)。

DNA是脫氧核糖核酸,RNA是核糖核酸,兩者的骨架結構上差一個氧原子,空間三維結構差很多,但是在一維結構上,貌似差不多。進化論混淆在一起證明進化,所以咱也一起講。

DNA、RNA分子骨架的空間結構,都是右手螺旋。所有RNA的骨架都相同,都是核糖+磷酸;所有DNA的骨架也一樣,都是脫氧核糖+磷酸。遺傳訊息的不同,在於4種鹼基的排列組合不同:RNA的鹼基是A、G、C、U(置頂圖),DNA是A、G、C、T。

144. 基因「基本單元」,已經「進化」完 ?

要進化DNA、RNA,先要造出DNA、RNA大分子的「基本單元」:核苷酸。見下圖:

核苷酸的基本結構圖(作者製圖)
核苷酸的基本結構圖(作者製圖)

DNA的一個核苷酸,是核苷+磷酸基團,核苷由鹼基+脫氧核糖組成。鹼基有A(腺嘌呤)、G(鳥嘌呤)、C(胞嘧啶)、T(胸腺嘧啶),對應四種核苷酸是:腺苷酸、鳥苷酸、胞苷酸、胸苷酸。

模擬自然實現化學進化,至今已經72年,但是DNA進化中,脫氧鳥苷酸還沒搞出來,RNA進化中A、G、C、U四種鹼基對應的核苷酸,已經用「一鍋法」搞出來了。

真是這樣嗎?其實一個也沒搞出來!

145. 嘌呤進化低落,還是調包成果

基因化學進化的實驗,是調包搞出來的,偷換了原料!見下圖:

生命產生前的基因進化,不調包就不能繼續。(作者製圖)
生命產生前的基因進化,不調包就不能繼續。(作者製圖)

其實米勒實驗開始就調包了。其裝置裏裝的甲烷、氨氣、氫氣、水,和地球原始大氣層不是一回事,他不敢放氧氣,前面我們證明了:有水就有氧氣,光解水產生氧氣,已經被飛船外星勘測證明;無氧就不能阻擋紫外線,一切生命都無法產生。而且米勒的氣體濃度,是現在大氣中那些氣體濃度的3,000倍!不這樣調包,米勒實驗出不來胺基酸。

後面的基因進化實驗,更是頻頻調包。直接用高純度高濃度化學產品做實驗,而不是從原始大氣開始。

1972年,化學進化學家發表論文指出:嘌呤鹼基,與核糖在一起,反應生成的嘌呤核苷產量較低[3]——低產量、低濃度就無法進行後續反應,這意味著這條化學進化之路,走入了死胡同。

可是,這類成果(生成低產量嘌呤核苷)是咋出來的?是調包出來的!化學進化反應的原料,是高純度、高濃度的嘌呤鹼基,高純度、高濃度右手型空間結構的核糖,這些在自然界中不存在——這是調包。

因為前期米勒實驗、後續模仿實驗的產物中,雖然製造出了嘌呤鹼基、核糖,但那都是低產量、低濃度的,而且核糖有左手型、右手型兩類空間分子結構,左手型核糖生命體無法利用,還會干擾後續反應。自然界中,不存在淨化、去除左手核糖的機制。

用高純高濃度的右手型核糖化學品(買來的),而不是低純度、混雜左手核糖、混雜大量雜質的「發黑的進化原湯」(前一步實驗模擬進化出來的),就是調包。

用調包做實驗,反應生成的嘌呤核苷產量還較低[3],那麼,用前期實驗產物的低濃度嘌呤鹼基、低純度的兩種核糖實驗,那個科研成果就更出不來。

146. 嘧啶進化無果,調包成果豐碩

2004年,進化論的科學家做了嘧啶進化實驗,以胞嘧啶為例,胞嘧啶+核糖,無論如何也生不成胞嘧啶核苷酸[4],也就是說:兩者無法縮合成一個小分子。注意:還是調包起步,用高純度胞嘧啶和右手型核糖。

2009年,進化論又發表了新成果:繞過了這個障礙。用「氰胺、氰乙炔、乙醛酸、甘油醛和無機磷酸鹽」,先生成「惡唑(噁唑)」類化合物,然後經過了一系列複雜的變換反應條件,一系列眼花繚亂的化學反應,生成了兩種嘧啶核苷酸[5]。

那些繁雜的化學反應條件,在自然界是否存在?那些程序性的變換步驟,在自然界是否存在?這些暫且不說,就提綱挈領地看前提:用高純、高濃度的5種化學品,原始地球自然環境存在嗎?

儘管他們說:那5種化學品「是合理的原始生命前體分子」[5]——這種合理,只是米勒實驗及後續實驗,能在所謂「原始還原性大氣」,通過簡單化學反應能生成而已,但是產量低、純度低、濃度低,都沒法繼續反應了。

所以,專家們所謂「合理的原始生命前體分子」,只是前期化學進化出的多種產物中的5種而已,低濃度、低含量。他們用的不是那些低濃度、低純度的進化黑湯中的東西,用的是「高純度、高濃度的氰胺、氰乙炔、乙醛酸、甘油醛、無機磷酸鹽」化學品(買來的),調包計!

搞化學的都知道,用那些低濃度的「合理分子」,做不來進化專家們想要的結果。

147. 化學反應如炒菜,摻進垃圾一鍋壞

你準備了精美食材,和垃圾一起炒,能炒出美味佳餚嗎?

化學反應也是這樣,要求底物(反應原料)儘量純,而雜質多、量大會造成預定反應無法進行,或生成其它未知產物、毒素,做不出預想的成果。

前面講過:米勒劃時代的化學進化,得到的那一瓶瓶發黑的毒湯(進化論的「聖湯」「地球一切生命的『誕生地』」),毒素佔絕大部份,能用於後續進化嗎?當然不能,這也許就是米勒直到去世,55年也沒檢測那些發黑的「聖湯」的原因。

進化論者,只看米勒反應產物中那一點點能影射入化的胺基酸分子,不顧更多的其它雜質、毒素,這種選擇性失明的邏輯騙局,貫穿在進化論「證明」的始終。

選擇性失明+調包,進化專家們直到今天,一直都在這樣幹,都習慣成自然了,不認為這是錯!為了給亟待證明的進化論找證據,一直在這樣發論文、出成果。

148. 一鍋反應成功,世界卻沒轟動!?

就算上面嘧啶路徑、嘌呤路徑,調包不算作弊,都算作成功,結果還是不行!

為甚麼?因為嘧啶、嘌呤的合成,是兩條完全不同條件下的化學反應,是設想在不同自然環境下進行的。就算能分別進化出來嘧啶、嘌呤核苷,怎麼把它們提純出來?再加入另一個乾淨的水窪裏,繼續進化呢?大水沖的?衝到一起又被無限稀釋了,沒法再繼續反應了。

一鍋反應,應運而生!

2019年,有化學進化專家發表論文,在一個反應池裏,一鍋同步生成了A、G、C、U四種核苷酸酸[6],解決了化學進化的巨大難題!

錯!他們的原始反應物,用的是高濃度、高純度的氰基乙炔、羥脲、尿素、羥基亞氨基丙二腈、3-氨基異噁唑、N-異噁唑基脲、甲醯氨基嘧啶、純右手型核糖……在地球任何的原始環境裏,這些化工產品,都不能高濃度、高純度地存在。

儘管前人實驗表明:氰基乙炔可通過大氣中的氮氣和甲烷,通過放電大量生成[7],但那個「大量」,也是相對於微量生成的其它產物而言,而且同一位點也不可能連續閃電,生成的氰基乙炔在空氣中飄散沒了,不能形成下一步反應所需要的濃度。就像一滴墨水掉到河裏,馬上就稀釋得無影無蹤,怎麼繼續反應?

「令人驚訝的是」,該論文說,「『羥基亞氨基丙二腈』並未干擾『3-氨基異噁唑』的形成。[6]」——甚麼意思?就是怕它的存在,干擾他需要的化學反應。幸虧在一鍋裏的它,沒搗亂,不然就前功盡棄了。這就是前面所說的,化學反應就怕雜質多。

可是,如果不調包,用米勒實驗那些發黑的「進化聖湯」,那得有多少雜質,多少毒素?一定會干擾「理想」的化學反應,最低也會把這個反應抑制在很低的水平,使其無法進行後續的化學反應。這也就是為甚麼化學進化實驗,要不斷換原料、調包,用高濃度、高純度的化學品,才能進行下一步反應的原因。

所以,嚴格講,這個一鍋反應的科研成果,還是調包計。

有人會問:你不說進化論專家們對「調包」習慣成自然,不認為是錯嗎?所以專家們會認定這個「一鍋反應」,解決了大難題,但是為甚麼它沒有轟動世界呢?

請看下章揭秘:《進化實驗 假冒自然》。

(未完,待續)

參考文獻:

1. Miller S. L. Production of Amino Acids Under Possible PrimitiveEarth Conditions. Science. 1953, 117:528. doi:10.1126/science.117.3046.528

2. WATSON, J., CRICK, F. Molecular Structure of Nucleic Acids: A Structure for Deoxyribose Nucleic Acid. Nature 171, 737-738 (1953). doi:10.1038/171737a0

3. Fuller, W. D., Sanchez, R. A. & Orgel, L. E. Studies in prebiotic synthesis VI. Synthesis of purine nucleosides. J. Mol. Biol. 67, 25-33 (1972)

4. Orgel, L. E. Prebiotic chemistry and the origin of the RNA world. Crit. Rev. Biochem. Mol. Biol. 39, 99–123 (2004)

5. Powner, M., et. al, Synthesis of activated pyrimidine ribonucleotides in prebiotically plausible conditions. Nature 459, 239-242 (2009).doi:10.1038/nature08013

6. Sidney Becker, et. al., Unified prebiotically plausible synthesis of pyrimidine and purine RNA ribonucleotides, Science, 4 Oct 2019, Vol 366:6461, doi:10.1126/science.aax2747

7. R. A. Sanchez, et. al. Cyanoacetylene in prebiotic synthesis. Science 154, 784-785 (1966).

(點閱《進化騙局》系列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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