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周恩來南昌用兵 毛澤東秋收暴動
上文說到,蘇俄、共產黨在中國的革命遭受重大挫折:上海武裝暴動遭到失敗;國民黨的清黨仍在繼續;鮑羅廷被逐出國民黨;馮玉祥再次調轉槍口,與國民黨聯手清黨;工農運動遭到強烈抵制。
1927年7月12日,中共在漢口召開緊急會議,把大革命失敗的原因推到總書記陳獨秀身上,認為其犯了右傾投降主義的錯誤:對國民黨太軟弱;對蔣介石叛變革命的危險性認識不足;沒有跟蔣介石進行針鋒相對的鬥爭等。這就是「事後的諸葛亮」了。就上海那點工人武裝,在氣勢洶洶的北伐軍面前還不是小菜一碟。真要搞對抗,中共可要落反叛罪名,那結果可不是清黨那麼簡單了!其實不光是陳獨秀對蔣介石的危險性認識不足,整個共產黨內,包括鮑羅廷,都沒有認識到國共決裂會來的這麼快。不然的話,中共就不會對蔣咄咄逼人,以使蔣介石退到無路可退、忍無可忍的地步,令他終於下決心清黨。
前面講了,中共總要找個倒楣蛋揹黑鍋,陳獨秀在中共黨內的日子快要到頭了。漢口會議後,鮑羅廷提議陳獨秀和譚平山一起去莫斯科開會。陳知道去莫斯科開會就是讓他靠邊站了,就拒絕了鮑羅廷的安排。但不管陳去不去蘇聯,其離開中共領導層也只是時間問題了。在中共圈裏混,沒有坑人、害人的邪惡之術,遲早要被淘汰的。
根據鮑羅廷的建議,中共政治局新增加周恩來、李立三為常委。會議還決定:以國民軍賀龍、葉挺所掌握的軍事力量,聯合國民革命軍第二方面軍副總司令張發奎所部南下廣東,開闢廣東革命根據地,然後繼續北伐。
張發奎,國民軍第二方面軍總司令。自從1924年國共合作以後,張發奎對共產黨的態度還是非常友好的,不僅同意中共在自己的軍隊中設立黨組織、發展黨員,在蔣介石密令「清黨」的時候,張也是打了折扣,只是要求中共黨員立即離開部隊。而急於找代理人的蘇俄又是「病急亂投醫」,鮑羅廷又把張發奎當作爭取對象。但張發奎根子上還是國民黨的人,關鍵時候,還是會跟蔣、汪站在一起。
果然有內部消息傳來:張發奎與汪精衛聯繫密切,要密謀扣押葉挺和賀龍。葉、賀可是共產黨能掌握的部隊的關鍵人物,一旦被扣押,那可是前功盡棄。得知張發奎靠不住,中共政治局於7月15日再次召開會議,並確定在南昌暴動。之後,李立三、蔡和森立刻趕往廬山,向鮑羅廷、張太雷和瞿秋白報告,爭取他們同意。瞿秋白和張太雷當即同意了李立三的意見。
但鮑羅廷保持沉默。鮑的意見很明確,不支持也不反對,置身事外。他知道暴動很難成功,但他也清楚:此時的中共已別無出路。一切都變化太快:鮑來到中國幾年時間,可以說嘔心瀝血,精心扶持親俄勢力。但由於蔣介石的清黨,使他的一切努力都化為泡影。此時的鮑已江郎才盡,無計可施。也許他已經預見了自己的前途:是該回去的時候了!十月,鮑羅廷經蒙古回國,後來被史太林流放去世。多年以來,鮑羅廷利用孫中山、中共顛覆中國,做了很多壞事,但當今的中國,還在歌頌這位曾給中國帶來災難的俄國共產黨員。
正當暴動開始之際,共產國際新派代表羅明那滋,得到了史太林親擬的電報,指示中共:不要在南昌暴動,而是仍然堅持南下廣東,或者中共高層下放到農村去開展工農運動。羅明納茲馬上找到張國燾傳達史太林指示。
張國燾,江西萍鄉人 ,字愷蔭,原名張特立,1920年秋在北京加入中國共產黨早期組織,是李大釗最為看重的學生。南昌起義前為中共政治局常委。後跟毛澤東奪權失敗,退出中共組織。
得到史太林指示後,張國燾立即給南昌前線發一急電:「行動暫推遲,一切等我到達後再做決定」。因為張是中共常委,他的電報還是要重視的。但起義命令已經下達,暴動部隊已經向南昌集結,就是想停也停不下來了。
這就是中共官方所說的「南昌起義前,張國燾來到南昌不支持起義」的背景。其實張國燾是去傳達史太林的指示。試想,當時的中共大佬們,聽到史太林的指示誰敢怠慢!這也是因張國燾後來脫離中共,給他安上的一樁罪名:反對南昌起義。
1927年8月1日,南昌暴動正式打響。周恩來任前敵委員會書記,賀龍任前敵總指揮。參加暴動的部隊有兩萬餘人。
8月1日2時,第20軍第1、第2師向舊藩台衙門、大士院街、牛行車站等處守軍發起進攻;第11軍第24師向松柏巷天主教堂、新營房、百花洲等處守軍發起進攻。激戰至拂曉,國民軍被擊退。當日下午,駐馬回嶺的第25師第73團全部、第75團三個營和第74團機槍連,在聶榮臻、周士第率領下暴動,8月2日到達南昌。
暴動開始後,陳賡領兵控制了南昌兩間銀行,強行借到大批金銀。說是借,其實就是搶。這是中共首次以革命的名義公開搶劫。當年孫中山任民國政府臨時大總統時,因缺錢求爺爺、告奶奶也沒解決軍費問題。還是因為他邪勁不夠。你看!共產黨暴動第一天就想辦法解決了,那真是:
刀槍一亮,錢財到帳,
哪個不給,去見閻王。
中共就是這樣起家的。
此時的共產黨,還沒有公開打出反叛的旗號,沒有公開宣布擁有了自己的部隊,暴動是以部隊譁變的形式進行的,所以名義上還是打著國民黨的旗幟。8月1日上午,周恩來等以中國國民黨革命委員會的名義召開會議,發表了《中央委員宣言》。宣言歷數蔣介石、汪精衛背叛革命的種種罪行,表示擁護孫中山「三大政策」。會議推舉鄧演達、宋慶齡、何香凝、譚平山、周恩來、張國燾、李立三等人為國民黨中央委員。不過,這個名單可沒跟鄧演達宋慶齡等商議,是中共的一廂情願。
南昌暴動後,汪精衛急令張發奎、朱培德率部向南昌暴動部隊進攻。8月3日起,暴動軍分批撤出南昌,沿撫河南下,計劃經瑞金、尋鄔進入廣東省。進至進賢縣時,第10師師長蔡廷鍇驅逐在該師工作的共產黨員,率部折向贛東北,脫離起義軍。7日,暴動部隊到達臨川,總兵力僅剩一萬三千人。
據蔡廷鍇回憶:葉挺跟蔡廷鍇關係密切。南昌起義前,為擴大起義軍實力,葉挺特邀蔡廷鍇參加起義。一來蔡廷鍇抹不開面子,答應了葉的要求。二來是葉挺也沒有說清是共產黨組織的暴動。等他知道真相後為時已晚,只能暫時跟隨起義部隊南下,然後再尋機帶出自己的部隊,這就是第10師脫離起義部隊真相。
之後,暴動部隊轉戰江西、廣東等地。到達梅州市三河壩後,周恩來、賀龍令朱德率部斷後以掩護主力南下。結果,主力部隊遭到伏擊而全軍覆沒,周恩來、賀龍、葉挺、葉劍英等分散突圍:周恩來、葉劍英逃到香港,賀龍逃到湖南,葉挺出奔南洋。暴動部隊只剩下朱德、陳毅指揮斷後的兩千多人。後經過艱苦轉戰,部隊只剩八百多人。
1927年8月7日,根據共產國際指示,中共在漢口原三教街41號秘密召開會議。共產國際代表羅米那茲作了關於《黨的過去錯誤及新的路線》的報告和結論,再次把矛頭指向陳獨秀。毛澤東、鄧中夏、蔡和森等也在會議上發言。毛發言中批評了陳獨秀在農民、軍事等問題上的錯誤,強調軍事工作的極端重要性,明確提出「政權是由槍桿子中取得的」,這是共產黨第一次提出用槍桿子來解決中國革命問題。毛的這一「論斷」,和他的中國階級的劃分、農民運動「好得很」一樣,成為中共革命的根本指導思想,使中國進入了更混亂、更殘酷的社會。此次會議解除了陳獨秀總書記的職務。
8月9日,中共臨時中央政治局召開第一次會議,選舉瞿秋白、李維漢、蘇兆征為政治局常委,並由瞿秋白主持中央工作。會議還決定:毛澤東、彭公達回湖南改組省委,制定湖南秋收起義計劃。
毛澤東,字潤之,湖南湘潭縣韶山沖人,是本書中的中共頭號人物。本書至今,毛一直「猶抱琵琶半遮面」,沒有正式出場。俗話講「老鼠拉木杴,大頭在後邊」,他的戲才剛剛開始。中共歷史上的邪惡,給民眾造成的災難,大都是在他的領導下造成的。當然這是後話,暫且不提。
8月18日,湖南新省委召開第一次會議,決定秋收起義「以長沙暴動為起點,湘南、湘西等亦同時暴動,然後伺機奪取整個湖南,實行土地革命,建立工農兵蘇維埃政權」。8月30日,毛澤東被任命為湖南省委前敵委員會書記,具體領導湖南秋收暴動。9月初,毛澤東在安源張家灣召開軍事會議,討論了秋收起義的具體部署,並將參加起義的革命武裝編為工農革命軍第1軍第1師。盧德銘為總指揮,余灑度任師長,余賁民任副師長,下轄三個團:
第1團以原國民政府警衛團為主,吸收湖北崇陽、通城農民自衛軍和平江農民武裝一部組成;
第2團由安源的工人糾察隊和礦井隊及萍鄉、醴陵、安福、蓮花的農民自衛軍組成;
第3團以瀏陽的農民武裝為主,吸收平江農民武裝一部組成。
三個團的兵力共五千人左右。起義部隊也有了自己的旗幟:旗幅為紅色,象徵革命;中央為五角星,象徵中國共產黨領導;星內嵌交叉的鐮刀斧頭,表示工農大眾緊密團結。
此時,想起了毛詩,略加改動:
軍叫工農革命 旗號鐮刀斧頭
宣揚階級仇殺 到頭來,滿地是同胞的頭顱
9月10日,毛澤東隨駐紮在銅鼓的第三團行動。起義以鐵路工人破壞長沙至岳陽、長沙至株洲段的鐵路開始;總指揮盧德銘、師長余灑度在修水縣城帶領師部和特務連、第一團向平江長壽街進發;第二團進攻瀏陽。9月12日,第一團當部隊抵達渣津時,與被收編的邱國軒團會合。部隊到達金坪,發現前面有政府軍阻擋。一團團長鍾文璋命部隊放下輜重,讓邱國軒團從側後通過,而他則帶領一部居中前行。然而,此時變故突起:邱團突然叛變,向一團側背襲擊。結果,一團全部輜重被劫,部隊旋即被打散,團長鍾文璋失蹤。
暴動部隊開局不利,可不是個好兆頭:第一團潰敗,也導致第三團右路失去配合,攻擊受挫而敗下陣來。接著又傳出第二團瀏陽潰散的消息。此時清點人數,起義部隊只剩下一千五百人。
9月19日,瀏陽文家市里仁學校,前敵委員會在毛澤東的主持下召開會議,討論「向何處去」的問題。毛澤東主張退向湘南山區,先做個「山大王」站住腳再說。總指揮盧德銘、師長余灑度、團長蘇先駿則主張先取瀏陽,再攻長沙。蘇先駿扯著嗓子喊:「革命了半天,卻到山上做『山大王』,這叫甚麼革命?」最後,毛澤東以前敵委員會書記的名義,命令部隊轉移。盧德銘、余灑度等軍官也不得不同意毛的命令,部隊放棄攻打長沙。
連日來,毛澤東越發感到不安:湖南省委仍命令攻打長沙,而以盧德銘為首的軍官都不願意放棄攻打長沙,余灑度、蘇先俊等軍官更是看不起他這個知識份子,根本不聽指揮,說不定這幾個軍官會給鬧出甚麼亂子。聯想起前幾日,夜晚宿營時,毛囑咐蘇先俊安排好崗哨。但蘇根本就沒當回事,結果被國軍偷襲,造成重大損失。但有盧德銘、余灑度庇護,蘇沒有受到任何處分。毛澤東心裏明白,指望這樣的軍隊鬧革命是不行的。
毛澤東可不是陳獨秀、瞿秋白那樣的知識份子,也不是孫中山那樣的「空頭革命家」,其心機可不是一般人能比。行軍間,他利用自己中央委員、前敵委員會書記的身份聯繫了不少中下級黨員幹部軍官,如伍中豪、宛希先、何挺穎等,宣傳自己的主張、見解:目前是敵大我小,敵強我弱,敵人的主要力量在中心城市。目前攻佔中心城市已不可能,要改變攻打長沙的計劃,轉移到敵人統治力量薄弱的湘粵贛邊境的農村中去,先找個歇腳的地方,然後堅持農村鬥爭,保存、發展革命力量。他的建議得到了不少軍官的支持。同時,老毛留下伍中豪密授機宜,暗中實施軍中奪權計劃,目標直指起義部隊總指揮盧德銘。
9月23日,部隊在蘆溪鎮遭到國軍襲擊,又損失一百多人,總指揮盧德銘卻莫名其妙地中彈身亡。跟宋教仁、廖仲愷案一樣,盧的死同樣是個謎:擁有一千多人部隊的總指揮,竟然在撤退時中彈身亡,怎麼也說不過去。據說,毛澤東得知盧死亡,大喊:「還我盧德銘,還我盧德銘」。冤有頭,債有主,你讓誰還給你盧德銘呀!在共產黨內,不僅要有防人之心,更重要的是有害人之意!看官們不要猜測我的話中之意,筆者只是講個道理。
盧德銘的死,使余灑度、蘇先駿失去了靠山,也為毛澤東提供了機會。
部隊到達永新縣三灣村,在一個山坡的空地上,毛澤東出人意料地宣布部隊整編。此時的部隊已不足千人。毛澤東開始了講話:「同志們,沒甚麼了不起的,勝敗乃兵家常事。不經歷挫折和失敗,革命是不會成功的,我們現在還有一千多人嘛!」最後,毛澤東宣布重要決定:「我是要到山高皇帝遠的地方去當山大王去。大陸朝天,各走一邊,願走者走,願留者留」。
毛澤東的講話,在部隊中引起極大反響。部隊中下層軍官中的黨員,如伍中豪、羅榮桓、張子清、宛希先等,立即站出來表態支持毛委員上山,且帶了一部份士兵跟隨。但也有一部份士兵,厭倦了部隊打打殺殺、不知為誰賣命的日子,決意離開部隊。這樣,原本上千人的隊伍,願意留下來的只有六百多人。
師長余灑度、團長蘇先俊以回省委匯報為名,也離開了部隊。人數雖少了,但毛澤東卻真正掌握了部隊。
隨後,部隊又進行了縮編:工農革命軍第一軍第一師部隊縮編為工農革命軍第一軍第一師第一團,全團縮編為七個連,五百多支槍。第一團轄第一營和第三營,每營編三個連,另單獨編有一個特務連,也叫第四連。團直屬隊有團部、政治部、輜重隊和衛生隊等單位。同時,軍官隊也被取消。
部隊改編後,第一團團長是陳浩,團副是韓壯劍,參謀長徐恕;第一營營長黃子吉,黨代表宛希先;第三營營長張子清,副營長伍中豪,黨代表何挺穎;輜重隊隊長范樹德;特務連連長曾士峨,黨代表羅榮桓。同時又宣布:各連隊建黨支部,這使得部隊各級都設立了黨組織,班設小組,連有支部,營、團有黨委。這樣以來,每個官兵都能直接受到共產黨的政策、思想的灌輸,確保共產黨對部隊的絕對領導。從另一角度上來說:共產黨從此後開始用制度管理每個人,為共產黨暴力革命提供了組織保證。這是毛澤東的聰明之處,也是其最邪惡的地方。
接著,毛澤東率領幾百人的隊伍,走向了羅霄山脈,走向了井岡山,去開創他兵爭天下、暴強民意之路。偶然想起中國人傳唱的一首歌:「東方紅,太陽升……」現在聽著渾身起雞皮疙瘩。
正是:
東方紅 太陽升 中國出了毛澤東
紅魔降世連天禍 卻說人民大救星
如是曰:紅色本是點綴色調,何以被中國人如此迷戀? 如今的中國,更是紅色氾濫!那「紅五角星、鐮刀、斧頭」,就是撒旦教、光照幫的標誌。明白人不用細講:那紅魔真的來了!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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