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省松原市長嶺縣種馬場200餘名退休職工3月30日前往社保局維權,指控單位長期以「最低標準」甚至錯誤方式繳納社保,導致退休金極低、醫保缺失。作為吉林省政府牧業管理局下屬省屬國有農牧企業種馬場,數百職工的維權行動持續已久。據受訪職工透露,場方從繳費、帳戶到歷史政策執行均存在嚴重問題,且多次協商無果,矛盾持續激化。

持續投訴無果 數百職工走上街頭上訪維權

退休職工張寶月(化名)告訴《大紀元》,職工們一直維權,「開始打12315投訴熱線,每兩三天打一次,幾百個人都在打。從今年1月份開始,500個職工先後去了市委、社保局、人事局。縣裏領導把場部領導叫來,說在商量、在辦理。」

但兩個月過去,「一點進展都沒有」,職工們連一份正式的回應都沒拿到。

3月30日,約200名退休工人走出家門,集體遊行至長嶺縣社保局維權。這是這場持續已久的維權行動中最近的一次集體行動。

退休職工們表示,長嶺縣種馬場貪官「吃著人民的血汗,不給人民辦事」,「種馬場給我們老百姓逼得沒有活路了」。

成立於1958年的長嶺種馬場,是吉林省政府牧業管理局下屬省屬國有農牧企業,地處科爾沁草原東部。在行政區划上,以種馬場之名作為長嶺縣的類鄉級單位。785名在冊職工的養老與醫療問題,至今懸而未決。

「我們打了投訴電話,打了兩個月了,現在也不給我們解決。」張寶月說,維權的人裏有退休十多年的老工人,也有工齡三四十年、退休金卻只有幾百塊的中年人,「50多歲就屬於年輕人了,95年之後再招的工人,最小的也得50來歲了。」

張寶月表示:「沒有受太大的傷害,大家能一幫一幫地上政府去維權嗎?種馬場的領導在騙我們,把老百姓逼得憂心忡忡。如果說人活著就為了吃飽的話,那就沒有意義了。」

785名職工社保疑被「調包」 待遇嚴重縮水

「當年我們是按職工交的錢,可最後給我們辦成了農民的保險。」張寶月4月1日告訴《大紀元》,我們維權的核心在於社保性質被「調包」。

據其回憶,2007年全場785名職工統一繳費,「一共交了3,062塊5毛6」,當時場方承諾為職工繳納「最高檔的職工社保」。

錢交出去了,職工們以為從此有了保障。直到退休後領到工資單才發現,待遇嚴重縮水。「有些三四十年工齡的,一個月開始才拿四五百塊錢,現在退休才八九百塊錢。」

更讓職工們難以接受的是,他們查詢繳費記錄後發現異常。張寶月透露:「當時他拿出我們的錢(3,062.56元),其中1,982元以他們(領導)自己的名字交的社保。我們自己帳戶就1,000多塊錢。」

錢是職工的,帳戶掛的卻是領導的名字,社保記錄卻要算在職工頭上。張寶月說,場方事後的說法是「自願」,「我們沒有簽字、畫押,他說自願就自願,現在不就是這樣嗎?在騙我們老百姓。」

更關鍵的是,按照官方規定1995年之前參加工作、未實際繳費的年限可按「視同繳費」計入工齡,這一規定可以為職工爭取更高退休金。

然而,工人們專門去社保局核查後發現問題,張寶月說:「1995年以前的工齡就不給『視同』了,場方根本就沒給我們交。」換句話說,場方一邊拿走職工的錢,一邊連本該爭取的政策紅利也放棄了,職工兩頭落空。「而且2020年只給我們交了一個月的社保。」

醫保被偷換成農合醫療 職工強烈不滿

除養老金外,醫療保險問題同樣引發職工強烈不滿。

按照規定,在職職工應當參加職工醫療保險,報銷比例可達80%至90%。然而種馬場卻偷偷將職工納入原本面向農民的新型農村合作醫療,報銷比例僅30%至40%,差距懸殊。

「我們本是國營單位的職工,卻享受了農民最低待遇,你說我們幹不幹?」張寶月說,問題不止於此,連這筆農合的錢,實際上也沒有從職工口袋裏出,

「場方以我們個人名義交,其實我們沒拿錢。」名義上是個人繳費,實際上職工並未收到相應的工資或補貼。

而農合與醫保在繳費標準上也差距明顯:農合一年約400元(人民幣,下同),職工醫保則是每月360元,一年約4,000元。職工繳費少、保障差,差價是否流入了其它地方,張寶月沒有直接證據,但她質問道:「我們交的只是農合,那當初承諾給我們交醫保的錢哪去了?」

按照官方規定單位應承擔20%的社保繳費,職工個人承擔80%。張寶月說,近年來場方甚至連這20%也沒有足額繳納,降至16%,官方理由是「國家有政策」。

但職工們查了文件,覺得場方在欺騙職工。張寶月說:「文件我們也看了,他們都是騙子,不是真實的事。」

職工:每年數百萬賣地收入 賬目從不公開

作為吉林省政府牧業管理局的下屬單位,種馬場並非沒有錢。張寶月算了一筆帳:全場有五六千響地(一響約合10畝),還有草原,「每年場方賣地收入五六百萬」。地價已經連漲四年,「第一年漲10%,第二年漲10%,第三年漲30%,第四年漲70%。」

這筆錢去向成謎。「院裏(場部)一共就七八個人,一年收入五六百萬,也沒給我們交社保,那你最起碼值個錢啊。我們要求賬目公開,也不給我們公開。」

職工們還記得更早的年代,「我們每年還要交6,000斤玉米、200斤黃豆,那時候一年牧場賣這些玉米和黃豆就能賣150萬左右。場方沒給我們交社保,那錢到哪裏去了?」

2025年,場方將部份土地從職工名下遷出,政府為此給每位職工補貼3,500元,場部又拿出500多元,名義上是補貼給「大齡青年」。

但張寶月注意到,正是這批土地隨後漲價70%,「你說最後這錢又回到賊兜裏了?是不是把我們的錢又拿回他們兜裏了?」

她說:「現在所有的領導都在貪污,才導致今天這個結果。就1995年到現在換了6屆領導,就知道拿我們交的錢,不給我們交社保。」

現任場長指前任貪污與己無關 職工協商無果

根據職工提供給記者的多則影片顯示,退休職工們此前曾與種馬場方面交涉,但協商無實質結果。

現任場長告訴在場職工:「你們現在老百姓都認為,對之前的場長不信任,沒做出讓你們信任的事,你們現在所有的錢都貪了,就像那個張孝軍、錢山(音譯)。這一年吶,李勇貪了兩千萬。我就想,我還沒幹呢,我在這幹了半年工作,怎麼還欠債了。」

此外,退休職工曾與場方領導在場內大院中發生爭執。場方領導要求職工若要進行直播,須移至大院外面,「如果你們要發直播,可以去大院外面發。」職工當場反駁,「我們都是廠裏的職工,職工都有這個權利。」

該官員稱職工的行為「屬於擾亂辦公秩序」,職工則質問官員,「你一上午都沒在單位,也沒出來。你既然是上班的人,為甚麼不在單位?你幹甚麼去了?拿著工資卻不在崗,這說不過去吧?」

官員回應稱,無需向職工匯報行程。職工繼續追問,「因為我是廠裏的職工,我有權站在這兒。這地方不是你家的,也不是我家的。」

職工還質問場方連基本伙食保障都無法維持,「你們食堂的人都跑了,你們連買點米、做點飯都不能幹,這是為甚麼?我聽你說你們有錢,那為甚麼不把錢用在這些正經事上?」

面對職工追問維權進度,領導稱曾就2020年繳費問題發過文件。職工反問如何解決,領導答:「有文件啊,是1995年的文件。」雙方在這一問題上陷入僵局,協商再次無果而終。#

-------------------
局勢持續演變
與您見證世界格局重塑
-------------------

🔔下載大紀元App 接收即時新聞通知:
🍎iOS:https://bit.ly/epochhkios
🤖Android:https://bit.ly/epochhkand

📰周末版實體報銷售點👇🏻
http://epochtimeshk.org/stor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