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一隅,本蕞爾小島,經鴉片戰爭後英國實行殖民管治而聞名於世,由「鳥不生蛋的礁石」(barren rock)一躍而成國際都市,有1873年法國作家儒勒.凡爾納《八十日環遊世界》可證。自此以後,香港成為中西匯聚之地,當中以崇「西」洋較突出,雖然香港曾出過劉殿爵(翻譯《道德經》、《孟子》、《論語》成英文)、陳耀南等中文大家,但香港人或香港居民普遍學習中文的熱情不高,相反對西洋和英語的興趣一向較高,香港中學生早於1886年便參加劍橋大學入學試、1889年首次參加牛津大學入學試。
因是之故,筆者問自己一個問題:若以一個英文字母討論香港,哪個最適合?
思前想後,我覺得應該是「K」。
首先,香港三個核心組成部份,都含有K:香港島是Hong Kong Island、九龍半島是Kowloon Peninsula;新界(本名「新租界」)的英文是New Territories,但若以港式威妥碼(Wade-Giles)拼音英譯便是Sun / San Kai。尤有甚者,香港未成為英國殖民地以前,本屬廣東省新安縣,廣東省當時的英文拼音,是Kwangtung。
其本源有K,其本體有三K,鴉片戰爭後香港的新政治從屬,仍是K:UK,即United Kingdom。有趣的是,英治下的HK,為滿清帶來蛻變:這裏HK不止一個,最少還有另一個位於華中的HK,即Hankow漢口,武昌起義後,漢口迅速響應光復,隨後更成為革命軍抵抗清軍南下的「陽夏保衛戰」核心戰場,武漢三鎮連成一線,成為革命黨重要根據地,湖北軍政府得以成立。
我們的家HK呢?它對中國的影響可能更大。由於英治,憑藉其英國殖民地的特殊地位,香港成為革命黨人逃避追捕、籌集資金及策劃武裝起義的避風港,屯門紅樓成為了革命大本營。香港的良政善治亦啟發了新中國(這個詞並非中共專用)的治國藍圖,國父孫中山於1923年在香港大學演講,回憶革命之路,便說「革命思想係從香港得來」,留學香港期間「每出外遊行,見得本港衛生與風俗,無一不好」,反思之下便立志要在全國推行「香港式」現代政府。
鏡頭一轉,「回歸」前夕令人聞風喪膽的,是AK。葉繼歡使用AK47自動步槍持械行劫的畫面,對不少人仍是歷歷在目,所以當2019年一大幫幪面人在馬路上手持槍械瞄準市民,難免令人譁然。
「回歸」令人想起另一個K:香港要由UK轉到PK手中,PK者,自然是Peking。雖然中國規定使用漢語拼音,但有幾個地名不需轉用,Canton (廣州)是一個,「廣州交易會」至今仍稱為Canton Fair;Peking是另一個,它屬於清代「郵政式拼音」,由於歷史悠久,保留Peking有利於彰顯歷史延續性,所以「北京大學」至今仍是Peking University (PKU)。
出於一國兩制,雖然PK對香港擁有「全面管治權」,但不太好出手,所以近年香港事務便交給了香港的一位PK:PK鄧對維護香港國安,實在功不可沒。
香港的國安,太利害了,本來很HK的也可改造成KH,所講的自然是最近城中最多人談論的人物:張敬軒。PK說,其他界別的KH式人物會陸續有來。
看來,UK下的HK和PK下的HK,真的很不一樣。
(編者按:本文僅代表專欄作者個人意見,不反映本報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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