變法從來都是艱難的,1069北宋神宗時王安石變法推行了16年,和名臣司馬光、蘇東坡等對著幹;那個時候只有向皇帝進疏貶斥對方,對與不對,洋洋灑灑,文章擲地有聲。依稀記得有一篇「答司馬諫議書」曾是中學時期的中國文學科範文,是宰相王安石回答大老司馬光諌議的文章。
幸好拗相公王安石孜孜矻矻,不慕錢財,不任用親朋戚友,兒子早死,辭職退隱田園。對手始終找不到他的重大缺失,唯一可大做文章的是王安石不喜歡沐浴更衣,又不刷牙,個人衛生習慣讓人嗔目;死去的大魔頭主席也是不愛刷牙的。
兩漢時越人歌謠:
君乘車,我戴笠,他日相逢下車揖。君擔簦,我跨馬,他日相逢為君下。
這是君子之交,不以窮達為然,敬重深藏心底,不為世俗禮節所覊縻。從海港到海島,重逢已是「春風桃李一杯酒,江湖夜雨十年燈。」從來多少功名歷鍊,「正是江南好風景 ,落花時節又逢君。」感喟歎喟多於爭鋒。人那麼多不開心不快樂,很多時都是高估了自己,錯判了形勢,做了自以為是的事情卻得到反效果,自己放不過自己。
人還是那個人,江山易改,幾十年來都沒有改變過,怎麼一下子從正面形象變成骯髒不堪?是那人囗蜜腹劍偽君子?還是看官把量度的尺寸忽然改變?眾盲摸象,各說異端;堅執己見,黨同伐異,以文字損人毀人又不留有餘地,也算是割蓆了。
自知是中下之資,年少做事疏狂甩漏,幸好長輩、上司包融,得以全身而退職塲。滴水之恩,終身不敢或忘;只知與人為善,世上喜歡的人、事、物多如繁星,那有時間結黨話短長?平生憎厭那一個半個人都放下了;天下事只有1989天安門大屠殺和2019香港反送中運動長蝕心底。
近幾年一刼復一刼,已經辭退了幾乎所有大大小小的義務董事職務,有些經已做了2、30年;這一年多次去到深山靜修思己過,在山泉水清,仍然尋找不到寧靜,是修行未到家罷。
2026年1月20日英國工黨政府批准超級新中國大使館的建設藍圖;翌日我便退出工黨。至今只剩下孤兒園一家慈善機構的義務工作,大火之後,被譏諷為「兩面派」、「華僑老海鮮」、「竊民主光環」、「有負眾望」;言重了,不以為哂。現在又做回近40年前的角色,負責開門、關門、執樹葉、清倒垃圾,默默關好門窗,鑰匙留待後來人。
「豈無佳色在?留待後人來」,譽之所至,謗亦隨之,時光容易把人拋,山深人不知:
慇勤將白髮,下馬照清溪。
(編者按:本文僅代表專欄作者個人意見,不反映本報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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