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十年來,五角大樓一直保持克制,不去攻擊伊朗。然而在接到總統的「行動命令」之後不到10個小時,五角大樓就發動了攻擊。

自1980年以來,美國五角大樓一直在策劃對伊朗發動大規模襲擊。2025年12月,美國總統特朗普(Donald Trump)告訴軍事策劃人員,如果伊朗什葉派政權(Shia regime)繼續推進製造核武器的研發,他將需要這個毀滅性的選項。

這一決策是特朗普總統與以色列總理內塔尼亞胡(Benjamin Netanyahu)會晤之後做出的。

隨著這這一指令下達,「史詩之怒行動」(Operation Epic Fury)的倒計時正式啟動。

美軍參謀長聯席會議主席凱恩(Dan Caine)將軍3月2日告訴記者,應特朗普總統12月的要求,五角大樓領導人開始「部署兵力並規劃戰區」,以備總統隨時需要採取行動。

以美國中東問題特使威特科夫(Steve Witkoff)和特朗普總統的女婿賈里德‧庫什納(Jared Kushner)為首的美國代表一直與伊朗進行談判,然而卻未能從伊朗外交部長阿拉格奇(Abbas Araghchi)那裏獲得任何讓步。2月26日,美國代表離開日內瓦,局勢已成定局。

第二天,特朗普總統乘坐空軍一號前往德薩斯州科珀斯克里斯蒂(Corpus Christi),準備在那裏為共和黨初選候選人助選。就在空軍一號(Air Force One)上,特朗普總統致電五角大樓。

凱恩回憶接到電話的確切時間:「H時刻」(H hour是軍事術語,指的是行動開始的時間)是2月27日星期五美國東部時間下午3時38分,五角大樓「收到了特朗普總統的最終行動命令」。

「總統指示,我引用他的原話:『史詩之怒行動獲得批准。不得中止。祝你們好運。』」凱恩說。

他說,隨著那一個電話,「全球各地的(美國軍事)作戰中心都活躍了起來」,駐佛羅里達州坦帕市(Tampa)麥克迪爾空軍基地(MacDill Air Force Base)的中央司令部(Central Command)司令布拉德‧庫珀海軍上將(Adm. Brad Cooper)接管了該戰區的作戰指揮權。

2026年3月2日,美國戰爭部長海格塞斯(Pete Hegseth,左)和參謀長聯席會議主席凱恩(Dan Caine)將軍在華盛頓特區五角大樓就美國在伊朗的軍事行動舉行新聞發布會。(Brendan Smialowski/AFP via Getty Images)
2026年3月2日,美國戰爭部長海格塞斯(Pete Hegseth,左)和參謀長聯席會議主席凱恩(Dan Caine)將軍在華盛頓特區五角大樓就美國在伊朗的軍事行動舉行新聞發布會。(Brendan Smialowski/AFP via Getty Images)

2月27日下午3時38分,特朗普總統下達「行動命令」(go order)時,伊朗德黑蘭時間已是2月28日午夜剛過。凱恩說,從下達命令到實際發動襲擊的近10個小時裏,「該地區聯合部隊的每個單位都做了最後的準備。」

他說:「防空部隊進入待命狀態,檢查系統以應對伊朗的襲擊。飛行員和機組人員對打擊編隊進行了最後一次演練。機組人員開始裝載最後的武器,兩個航母打擊群開始向起飛點集結。」

2026年3月1日,伊朗德黑蘭發生爆炸,濃煙衝上天際。(Majid Saeedi/Getty Images)
2026年3月1日,伊朗德黑蘭發生爆炸,濃煙衝上天際。(Majid Saeedi/Getty Images)

「黎明悄然來臨,中央司令部(作戰區域)上空煥發出勃勃生機。」凱恩說。

「超過100架飛機從陸地和海上騰空而起——戰鬥機、加油機、空中預警機、電子攻擊機、來自美國本土的轟炸機和無人平台——形成一股同步的攻擊浪潮。」

這一股攻擊浪潮在美國東部時間凌晨1時15分(德黑蘭時間上午9時45分)抵達伊朗。

該時間表因「在美國情報部門的支持下,以色列國防軍實施了觸發行動」而提前了。原本計劃的夜間襲擊提前至上午進行,在德黑蘭一處建築群內發動了第一次襲擊,令伊朗最高領導人哈梅內伊(Ali Khamenei)和多達48名伊朗軍方領導人喪生。

2026年2月28日,美國和以色列對伊朗發動代號為「史詩之怒行動」(Operation Epic Fury)的軍事行動,伊朗最高領導人哈梅內伊(Ali Khamenei)和最高領袖軍事辦公室主任穆罕默德‧希拉齊(Mohammad Shirazi)、伊朗國防委員會秘書阿里‧沙姆哈尼(Ali Shamkhani)、伊朗國防部長阿齊茲‧納希爾扎德(Aziz Nasirzadeh)、伊朗伊斯蘭革命衛隊(IRGC)司令穆罕默德‧帕克普爾(Mohammad Pakpour)、伊朗總參謀長阿卜杜勒拉希姆‧穆薩維(Abdolrahim Mousavi)等多達48名伊朗軍方領導人喪生。(Illustration by The Epoch Times, Public Domain)
2026年2月28日,美國和以色列對伊朗發動代號為「史詩之怒行動」(Operation Epic Fury)的軍事行動,伊朗最高領導人哈梅內伊(Ali Khamenei)和最高領袖軍事辦公室主任穆罕默德‧希拉齊(Mohammad Shirazi)、伊朗國防委員會秘書阿里‧沙姆哈尼(Ali Shamkhani)、伊朗國防部長阿齊茲‧納希爾扎德(Aziz Nasirzadeh)、伊朗伊斯蘭革命衛隊(IRGC)司令穆罕默德‧帕克普爾(Mohammad Pakpour)、伊朗總參謀長阿卜杜勒拉希姆‧穆薩維(Abdolrahim Mousavi)等多達48名伊朗軍方領導人喪生。(Illustration by The Epoch Times, Public Domain)

這只是在空襲、導彈和無人機襲擊的頭24小時內被擊中的1,000多個打擊目標之一。

「美國武裝部隊的全部力量團結起來,共同對抗一個強大而頑固的對手。」凱恩說。

他說:「此次部署包括來自各軍種的數千名官兵、數百架先進的第四代和第五代戰鬥機、數十架加油機、林肯號(Lincoln)和福特號(Ford)航母打擊群及其艦載航空聯隊,以及持續不斷的彈藥和燃料供應。」所有這一切都由美國的「指揮控制、情報、監視和偵察網絡」(command and control, intelligence, surveillance, and reconnaissance network)提供支持。

凱恩在3月2日表示:「這種力量的流動今天仍在繼續。」

(上)2026年2月6日,尼米茲級(Nimitz-class)航空母艦「亞伯拉罕‧林肯」號(USS Abraham Lincoln,CVN 72)、阿利‧伯克級(Arleigh Burke-class)導彈驅逐艦「邁克爾‧墨菲」號(USS Michael Murphy,DDG 112)、「法蘭克‧彼得森」號(USS Frank E. Petersen Jr.,DDG 121)、亨利‧凱澤級(Henry J. Kaiser-class)艦隊補給油船「亨利‧凱澤」號(USNS Henry J. Kaiser,T-AO-187)、劉易斯和克拉克級(Lewis and Clark-class)乾貨船「卡爾·布拉希爾」號(USNS Carl Brashear,T-AKE 7)以及美國海岸警衛隊哨兵級(Sentinel-class)快速反應巡邏艦「羅伯特‧戈德曼」號(USCG Robert Goldman,WPC-1142)和「克拉倫斯‧薩特芬」號(USCGC Clarence Sutphin. Jr.,WPC-1147)等在阿拉伯海編隊航行。(左下)2026年3月1日,在「史詩之怒」海上行動期間,隸屬於第14戰鬥攻擊機中隊(Strike Fighter Squadron,VFA-14)的一架F/A-18E「超級大黃蜂」(Super Hornet)戰鬥機準備降落在「亞伯拉罕‧林肯」號航空母艦(USS Abraham Lincoln,CVN 72)的飛行甲板上。(右下)2026年2月28日,美國海軍水兵準備在「亞伯拉罕‧林肯」號航空母艦(USS Abraham Lincoln)的飛行甲板上部署彈藥。(Mass Communication Specialist 1st Class Jesse Monford/U.S. Navy via Getty Images, U.S. Navy via Getty Images)
(上)2026年2月6日,尼米茲級(Nimitz-class)航空母艦「亞伯拉罕‧林肯」號(USS Abraham Lincoln,CVN 72)、阿利‧伯克級(Arleigh Burke-class)導彈驅逐艦「邁克爾‧墨菲」號(USS Michael Murphy,DDG 112)、「法蘭克‧彼得森」號(USS Frank E. Petersen Jr.,DDG 121)、亨利‧凱澤級(Henry J. Kaiser-class)艦隊補給油船「亨利‧凱澤」號(USNS Henry J. Kaiser,T-AO-187)、劉易斯和克拉克級(Lewis and Clark-class)乾貨船「卡爾·布拉希爾」號(USNS Carl Brashear,T-AKE 7)以及美國海岸警衛隊哨兵級(Sentinel-class)快速反應巡邏艦「羅伯特‧戈德曼」號(USCG Robert Goldman,WPC-1142)和「克拉倫斯‧薩特芬」號(USCGC Clarence Sutphin. Jr.,WPC-1147)等在阿拉伯海編隊航行。(左下)2026年3月1日,在「史詩之怒」海上行動期間,隸屬於第14戰鬥攻擊機中隊(Strike Fighter Squadron,VFA-14)的一架F/A-18E「超級大黃蜂」(Super Hornet)戰鬥機準備降落在「亞伯拉罕‧林肯」號航空母艦(USS Abraham Lincoln,CVN 72)的飛行甲板上。(右下)2026年2月28日,美國海軍水兵準備在「亞伯拉罕‧林肯」號航空母艦(USS Abraham Lincoln)的飛行甲板上部署彈藥。(Mass Communication Specialist 1st Class Jesse Monford/U.S. Navy via Getty Images, U.S. Navy via Getty Images)

作為美國最高級別的軍官,凱恩闡述了這次行動的作戰順序,以及截至3月2日參與「史詩之怒行動」的部隊情況。

凱恩介紹說,部隊的快速集結「展現了聯合部隊在我國選擇的時間和地點進行調整和投射力量的能力」。這其中包括「幾項作戰上的首次嘗試」,這些嘗試「將在未來的某個時候」公布。

他透露,在第一枚導彈擊中目標之前,「最先行動的」(the first movers)是太空部隊、陸軍和空軍的電子和網絡戰技術人員,「他們疊加非動能效應,擾亂、削弱並蒙蔽了伊朗的觀察、溝通和反應能力」。

這位將軍表示,由於通訊中斷,伊朗的防空系統「失去了有效觀察、協調或應對的能力」。

他表示,通過這種方式,美國和以色列空軍憑藉「迅速、精準且壓倒性的打擊」確立了在當地的空中優勢。這為一場五角大樓稱可以持續數周(必要時還可以擴大)的軍事行動奠定了基礎。

戰鬥首創

由於伊朗的防空系統在第一輪炮擊前就被黑客入侵或癱瘓,美軍隨即以一波又一波的戰斧(Tomahawk)巡航導彈發起攻擊,這些導彈能夠打擊數百英里外的內陸目標。這些遠程精確制導武器由位於阿拉伯海的「亞伯拉罕‧林肯」號航空母艦和位於東地中海的「傑拉爾德‧福特」(USS Gerald R. Ford)號航空母艦及其所屬的驅逐艦群發射。

「傑拉爾德‧福特」號航空母艦曾經在2025年年中的「十二日戰爭」期間部署至該地區。「十二日戰爭」大力削弱了伊朗生產濃縮鈾(核武器的關鍵成份)的能力。隨後,這艘世界最大的軍艦被派往加勒比海南部,領導在委內瑞拉附近海域開展的「南方之矛」行動(Operation Southern Spear)。今年1月,該艦奉命返回第六艦隊(Sixth Fleet),目前已持續執行作戰任務八個月。

這艘航母最終將由正在進行大修後海上試航的尼米茲級(Nimitz-class)航母「喬治·H·W·布殊」號(USS George H.W. Bush)接替。

隨著導彈發射升空,數百架美國空軍的F-15、F-16和隱形F-22猛禽戰鬥機(Raptors)與艦載F/A-18大黃蜂(Hornets)、隱形F-35和EA-18G電子戰飛機匯合,對伊朗的防空系統和導彈發射場發動了大規模空中攻擊。

隨後,空軍的隱形B-2「幽靈」(Spirit)轟炸機從密蘇里州的懷特曼空軍基地(Whiteman Air Force Base)飛行了17個小時,加入了戰鬥當中。這些轟炸機曾經在2025年6月用30,000磅重的「鑽地彈」(penetrator)襲擊了伊朗的疑似核設施。

(左上)2026年1月7日,一架美國F-15戰鬥機準備在英國米爾登霍爾(Mildenhall)降落。(右上)2025年7月4日,B-2「幽靈」轟炸機(Spirit Bombers)飛越白宮上空。(左下)2026年1月7日,一架美國F-35戰鬥機在英國米爾登霍爾起飛。(右下)2026年1月4日,一架美國空軍F-22「猛禽」(Raptor)戰鬥機在波多黎各塞瓦(Ceiba)起飛。(Dan Kitwood/Getty Images、Eric Lee/Getty Images、Miguel J. Rodriguez Carrillo/AFP via Getty Images)
(左上)2026年1月7日,一架美國F-15戰鬥機準備在英國米爾登霍爾(Mildenhall)降落。(右上)2025年7月4日,B-2「幽靈」轟炸機(Spirit Bombers)飛越白宮上空。(左下)2026年1月7日,一架美國F-35戰鬥機在英國米爾登霍爾起飛。(右下)2026年1月4日,一架美國空軍F-22「猛禽」(Raptor)戰鬥機在波多黎各塞瓦(Ceiba)起飛。(Dan Kitwood/Getty Images、Eric Lee/Getty Images、Miguel J. Rodriguez Carrillo/AFP via Getty Images)

在2月28日襲擊的初期階段,他們用2,000磅精確制導炸彈襲擊了彈道導彈發射場,證實了此次襲擊的重點是削弱伊朗的防空和通訊能力。

地面部署安裝在「即打即跑」(shoot and scoot)移動發射器上的M142高機動性火箭炮系統上的陸軍精確打擊導彈也加入了戰鬥,從海灣國家的基地向伊朗發射短程彈道導彈,這是短程彈道導彈系統首次在實戰中使用。

五角大樓承認,「史詩之怒行動」也是新型低成本無人作戰攻擊系統(low-cost ‌uncrewed combat attack system,簡稱LUCAS)無人機的首次亮相——這是一款單向「自殺式」(suicide)無人機,它是通過逆向工程模仿伊朗的「沙赫德136」(Shahed 136)無人機而研製的,伊朗已將這種無人機大量出口到俄羅斯,供俄羅斯與烏克蘭作戰時使用。

參與此次攻擊的部隊包括空軍的MQ-9「死神」(Reaper)無人機(攜帶「地獄火」/Hellfire導彈和制導炸彈)、由E-3「哨兵」(Sentry)和E-2「鷹眼」(Hawkeye)空中監視飛機引導的雙引擎A-10攻擊機、EA-11A BACN「空中Wi-Fi」偵察機以及KC-135和KC-46空中加油機等。

(上圖)2026年2月23日,一排美國空軍的15架KC-46「飛馬」(Pegasus)加油機和一架美國海軍的P-8「海神」(Poseidon)反潛巡邏機駐紮在大西洋亞速爾群島(Azores archipielago)的拉傑斯空軍基地(Lajes Air Base)。(左下圖)2026年2月28日,一架隸屬於第117空中指揮與控制中隊的E-2D「鷹眼」(Hawkeye)預警機在海上「史詩之怒行動」中飛行。(右下圖)2025年12月29日,一架美國空軍的MQ-9「死神」(Reaper)無人機在波多黎各阿瓜迪亞(Aguadilla)的拉斐爾‧埃爾南德斯機場(Rafael Hernandez Airport)準備降落。(Antonio Araujo/AFP via Getty Images, U.S. Navy via Getty Images, Miguel J. Rodriguez Carrillo/AFP via Getty Images)
(上圖)2026年2月23日,一排美國空軍的15架KC-46「飛馬」(Pegasus)加油機和一架美國海軍的P-8「海神」(Poseidon)反潛巡邏機駐紮在大西洋亞速爾群島(Azores archipielago)的拉傑斯空軍基地(Lajes Air Base)。(左下圖)2026年2月28日,一架隸屬於第117空中指揮與控制中隊的E-2D「鷹眼」(Hawkeye)預警機在海上「史詩之怒行動」中飛行。(右下圖)2025年12月29日,一架美國空軍的MQ-9「死神」(Reaper)無人機在波多黎各阿瓜迪亞(Aguadilla)的拉斐爾‧埃爾南德斯機場(Rafael Hernandez Airport)準備降落。(Antonio Araujo/AFP via Getty Images, U.S. Navy via Getty Images, Miguel J. Rodriguez Carrillo/AFP via Getty Images)

為應對伊朗和什葉派民兵的攻擊,約有2,400名美軍士兵駐紮在敘利亞和伊拉克,在伊拉克的埃爾比勒(Irbil)也有駐軍。

其中約2,000人來自愛荷華州國民警衛隊,他們將於今年春天由第10山地師的一個部隊接替。

早在2月中旬,至少有250名國民警衛隊隊員離開伊拉克;在「史詩之怒行動」襲擊之前的2月27日,愛荷華州國民警衛隊宣布又有650名隊員已經返回家園。

他們目前的狀況尚不明確。

位於伊拉克埃爾比勒的美軍基地是該地區眾多遭受伊朗和民兵零星襲擊的設施之一。

儘管目前沒有任何跡象表明陸軍和海軍陸戰隊步兵部隊已收到命令進行部署,特朗普總統和戰爭部長海格塞斯(Pete Hegseth)並未排除派遣「地面部隊」(boots on the ground)的可能性。

(上圖)2022年7月6日,美國陸軍上校斯科特‧威爾金森(Scott D. Wilkinson)在肯塔基州坎貝爾堡(Fort Campbell)向即將啟程前往歐洲的第101空降師第2旅戰鬥隊成員發表講話。(左下圖)2026年2月13日,在北卡羅萊納州布拉格堡(Fort Bragg),從空軍一號上可以看到停泊在布拉格堡的軍用車輛。(右下圖)2022年10月26日,在立陶宛帕布拉德(Pabrade)參加北約「鐵狼」(Iron Wolf)聯合軍事演習期間,一名美國陸軍第4步兵師士兵將美國國旗升到坦克上。(Brett Carlsen/Getty Images、Nathan Howard/Getty Images、Sean Gallup/Getty Images)
(上圖)2022年7月6日,美國陸軍上校斯科特‧威爾金森(Scott D. Wilkinson)在肯塔基州坎貝爾堡(Fort Campbell)向即將啟程前往歐洲的第101空降師第2旅戰鬥隊成員發表講話。(左下圖)2026年2月13日,在北卡羅萊納州布拉格堡(Fort Bragg),從空軍一號上可以看到停泊在布拉格堡的軍用車輛。(右下圖)2022年10月26日,在立陶宛帕布拉德(Pabrade)參加北約「鐵狼」(Iron Wolf)聯合軍事演習期間,一名美國陸軍第4步兵師士兵將美國國旗升到坦克上。(Brett Carlsen/Getty Images、Nathan Howard/Getty Images、Sean Gallup/Getty Images)

目前有兩支海軍陸戰隊遠征部隊正在海上作戰,每支部隊有2,500名突擊隊員,但他們距離中東還很遠。

「硫磺島」號(USS Iwo Jima)航空母艦上的海軍陸戰隊員仍然在委內瑞拉附近的加勒比海,而「的黎波里」號(USS Tripoli)航空母艦上的海軍陸戰隊員則與「華盛頓」號(USS Washington)航母戰鬥群在西太平洋執行任務。

如果派遣常規地面部隊,第一批部隊很可能來自北卡羅萊納州布拉格堡的第82空降師和第18空降兵,或者來自肯塔基州坎貝爾堡的第101空降師。

其它具備快速部署能力的陸軍部隊包括駐紮在科羅拉多州卡森堡(Fort Carson)的第四步兵師,以及在路易斯安那州波爾克堡(Fort Polk)接受訓練的第十山地師部隊。

但是凱恩在3月2日告訴記者,雖然「派遣地面部隊」始終是一個選項,但它並不是五角大樓策劃者手中的首選方案。

他說,下一階段是在削弱伊朗防禦之後,「讓空中力量集結起來,迎接即將到來的巨大浪潮。」#

原文:How Operation Epic Fury Unfolded 刊登於英文《大紀元時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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