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13篇,我們揭開了進化論發跡的造假之路:「爪哇猿人」(Java Man)是相距45呎的「猿頭蓋+人股骨」湊成的,「爪哇猿人Ⅱ」是漫山遍野湊的頭骨殘片,皮爾當「曙光猿人」(Eoanthropus)欺騙41年才被拆穿,美國「黃昏猿人」(Hesperopithecus)招搖5年被曝光,竟是野豬!

著名的「北京猿人」,隱匿枕骨大孔數據,借智人的人型腿骨才能直立起來,成為「猿人」。9個致命問題和朊病毒,否定了它們自相殘食,只能是被人捕食的獵物,不是人祖。隨之,以北京人為基礎中國猿人歸於錯誤。

北京猿人之後,進化論的里程碑事件,就是米勒實驗推出了化學進化假說。貌似實驗證實,實則錯誤百出。

117. 原始地球有氧,斬斷進化幻想

前兩篇講了著名的米勒實驗及後續實驗的21個錯誤,第1個是假設:「地球原始大氣無氧,是進化出的藍藻製造了氧氣」,全錯。因為無氧氣就無臭氧層,強紫外線直達地面滅絕胺基酸及生命,所以原始地球必然不是無氧的;還有金星、木衛二上光解生氧的證實,佐證了原始地球上有水就有氧氣。有氧氣就氧化掉胺基酸分子,「化學進化」無法進行,進化論源頭被斬。

其實,「地球原始無氧假說」,基本是受進化論誤導而來的,反過來又去證明進化論。原始地球有氧的直接證據,地質學證據早就存在。1997年地質學家奧墨托(Hiroshi Ohmoto)根據古地層岩石成份指出:地球至少在35億年前的太古宙,地球大氣層就有含量高且穩定至今的氧氣[1]。

118. 蛋白質都是「左撇子」,進化論無力對質

胺基酸分子是有空間構型的。如本篇置頂圖所示,左邊是L-型(左手)胺基酸分子,右邊是D-型(右手)胺基酸分子。最簡單的甘氨酸除外,因為甘氨酸分子太小,它在上圖藍綠色大球R的位置是氫離子(粉色小球),沒有手性。R位是其它基團才有手性。

生命體有一個奇特之處,就是蛋白質分子長鏈上每一個環節——胺基酸分子,都是左手型的,生命體內製造的胺基酸分子,製造蛋白質時所用的胺基酸分子,都是左手型的;右手型的胺基酸分子,生命無法利用。為了通俗表達這個奇妙現象,有人稱蛋白質都是左撇子。

可是米勒實驗、後續各種模仿米勒的改進實驗,靠自然界化學反應生成的胺基酸,因為是隨機的,所以左手胺基酸、右手胺基酸分子各半。這樣隨機的化學反應,把胺基酸分子連成長鏈,現在已經檢測到8個胺基酸分子連成的8肽(1肽=1個胺基酸分子),但是這些2~8肽裏會摻入右手型胺基酸分子,這樣的肽、這樣的蛋白質分子,對生命體來說沒用,甚至有害。

119. 忽略分子手性,代價過於沉重

西德「反應停」(沙利度胺)藥物事件,造成嬰兒肢體畸形,如海豹肢。(公有領域)
西德「反應停」(沙利度胺)藥物事件,造成嬰兒肢體畸形,如海豹肢。(公有領域)

1957年10月1日,抗早孕反應藥物「反應停」(沙利度胺)在前聯邦德國上市,很快銷售到46個國家和地區。不幸的是,造成了上萬嬰兒的畸形,四肢或二肢短小畸形,如海豹,被稱為反應停事件的海豹肢嬰兒。

根源上,就是科學家們忽略了這種化學合成藥物的分子手性結構。該藥的分子和本篇首圖的胺基酸分子相似,碳原子骨架都形成手性空間結構:右旋體(R型)和左旋體(S型)左右對稱。R型有鎮靜作用,S型具有強烈的致畸性。

前面說過的朊病毒,也是空間結構錯誤的蛋白質。朊病毒極難消除,加熱到300℃,或在火鹼溶液裏煮沸,都不能滅活,其毒性不可治療——而自然界無法區分左手型和右手型胺基酸分子,分子隨機碰撞作為進化的動力,佔半數的右手型胺基酸分子不可避免地會混入蛋白質分子,必然造成空間結構錯亂,這樣的蛋白質對生命不但沒用,反而有害。這是化學進化無法解開的死結。

120. 進化再撞數學,被概率瓦解

米勒的開創性進化實驗,被後人模仿、改進至今,已經七十多年了,構成蛋白質的20種胺基酸,至今還有三種沒有在實驗中產生出來,如6個碳原子鏈骨架的精氨酸、組氨酸、賴氨酸——這是自然進化的失敗?還是人為設計創造生命物質的失敗?

其實也沒必要這樣處心積慮地為進化論炮製證據了,算算概率就知道此路不通。

我們放寬一步:就算蛋白質的20種胺基酸都能被米勒類實驗製造出來,那麼,左手型和右手型胺基酸加起來,就是39種胺基酸(甘氨酸分子太小,不分左右手型)。

一般蛋白質是由多少個胺基酸連接而成的呢?常規估計是400個胺基酸。生物界最簡單的蛋白質是牛胰島素,含51個胺基酸分子,迄今認為最複雜的蛋白是載脂蛋白100[2],約有5000個胺基酸分子。

我們知道,生命必須的蛋白質,是複製基因的DNA聚合酶(因為沒有複製、繁殖,就不是生命,基因DNA得能複製自己,才能成為生命)。DNA聚合酶在原核生物大腸桿菌中,分子量是109KD(道爾頓);還有一種小的PfuDNA聚合酶,分子量約90KD,是一種嗜熱古菌Pyrococcus furiosus的。我們以這個小的計,胺基酸的分子量以0.11KD計,PfuDNA聚合酶總長度為:90/0.11=818個胺基酸。

再放寬條件,假設米勒實驗模擬的自然界,不但能自然生成20種胺基酸(實際上七十多年至今只能生成17種),而且假設足夠用,再假設每1秒鐘都能生成一個818個胺基酸組成的蛋白質分子(實際胺基酸多年至今最多生成8個胺基酸分子的短鏈),再假設蛋白分子壽命足夠長,能等到下一步的進化,那麼生成PfuDNA聚合酶的概率是:

P818=(1/39)^818=(3.1×10^1301)分之一

要實現這個概率,需要3.1×10^1301(秒)=9.8×10^1285(億年),是宇宙年齡200億年的4909億億……億倍,共160個億字!

上面假設是胺基酸原料足夠用,夠嗎?我們現在的能觀測到的宇宙,總質量是3.5×10^54kg,PfuDNA聚合酶的分子量是90KD=1.49×10^(-22)kg,也就是說,當進化到7.43×10^68(年)時,全宇宙可見的物質,都被用來生成這個蛋白分子了,全耗盡了!這才完成了上述化學進化的9.8×10^1285(億年)的13億億……億分之一(共153個億字)。

自然界化學進化生成一個最基本的蛋白質分子,尚且如此不可能,而生命體中有多少蛋白質分子?人體中至少有5萬種蛋白質!其它動物的蛋白質分子,又和人體蛋白質不同!

如果有人說818肽的DNA聚合酶太大,分子小點概率會大——確實大一點,比如進化出最簡單的蛋白質:51肽的牛胰島素,概率:

P51=(1/39)^51=(1.39×10^81)分之一,確實小了很多!但是:

要實現這個概率,需要4.42×10^65(億年),是宇宙年齡200億年的2210萬億億……億倍(共8個億字)!而且,現有宇宙可觀測物質,同樣都供給這51個肽蛋白質的進化生成,還是遠遠不夠!需要3770個現在宇宙的物質全部作為胺基酸分子,去供給這個每秒1次的化學反應才行!

即使這樣,還不行,因為反應會生成各種有機分子,化學進化的胺基酸分子只佔很少的部份,所以還需要再加成億萬倍的宇宙,去實現這一個51肽的蛋白分子的進化!

可見,在數學鐵證面前,蛋白質自然產生說,根本就是無稽之談!

121. 進化迴避概率,又依賴概率

前面我們多次用不同的方式,計算過不同形式進化的概率,都是宇宙年齡的億億……億倍也無法實現,而進化論一直逃避這樣的概率計算,視而不見,裝聾作啞。

其實,進化論也有依賴概率的時候,最典型的就是進化樹的生成,都是用軟件,最流行的算法,就是最大似然率的算法,就是用相似性最大、概率最大的情況,繪製進化樹,算出進化路徑,展現親緣遠近的關係。

不知這些軟件的編程者,看到上面進化論的「化學進化」,一個最基本的818個胺基酸分子、51肽的蛋白分子隨機自然形成的概率,都讓全宇宙的粒子和宇宙年齡,都無法「供養」,會是甚麼感覺。還會不會去設計以概率為基礎的進化樹——那些重複性極差,換電腦換CPU都無法重複出來的「高精尖」科研成果?

(未完,待續)

參考資料:

1. Ohmoto H., 1997. When did the Earth's atmosphere become oxic? The Geochemical News, 93: 26-27

2. Berndsen, Z.T., Cassidy, C.K. The structure of apolipoprotein B100 from human low-density lipoprotein. Nature 638, 836-843 (2025). doi:10.1038/s41586-024-08467-w

(點閱進化騙局系列文章)

-------------------
局勢持續演變
與您見證世界格局重塑
-------------------

🔔下載大紀元App 接收即時新聞通知:
🍎iOS:https://bit.ly/epochhkios
🤖Android:https://bit.ly/epochhkand

📰周末版實體報銷售點👇🏻
http://epochtimeshk.org/stor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