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韓近年與俄羅斯的軍事政治結盟,以及中朝高層互動,對北韓總體經濟帶來了顯著的「外力加持」與數據反彈,但對其國內平民百姓的實質生活幫助卻極其有限,甚至反向。與此同時,南韓與北韓的經濟實力差距非但沒有拉近,反而隨著南韓在半導體與人工智能(AI)浪潮的推動下,繼續拉遠,唯朝軍事擴張趨勢國際實需密切關注。
垂死邊緣暫時吊命
過去北韓因嚴厲國際制裁和新冠疫情封鎖而陷入極度孤立,但自2023年起,北韓因在俄烏戰爭中向俄羅斯提供數百萬發彈藥、火箭彈甚至傳出派遣數萬名士兵,獲得了莫斯科可觀的經濟回報與更強的政治籌碼。
GDP迎來罕見增長,根據南韓央行(Bank of Korea)及國際智庫數據,北韓在歷經多年經濟萎縮後,2023年GDP增長率轉正至3.1%,2024年更進一步增長至3.7%。這波反彈不少「歸功」於軍工訂單,學者形容北韓已從被動性「冀援助」轉變為獲得了更多外匯與工業、軍事擴張的資源。
俄烏戰爭背後產生了大量軍火交易與引來俄方資助金額,根據德國弗里德里希·瑙曼基金會(Friedrich Naumann Foundation)的研究報告,北韓對俄羅斯的武器輸送總價值估計最高可達55億美元。此外,美方與韓方的公開資訊也指出,俄羅斯為北韓解凍了900萬美元資產,並有繞過聯合國制裁、向北韓提供石油與糧食的相關指控。
中共黨魁於本月8至9日出訪平壤會晤金正恩。國際智庫如美國戰略與國際研究中心(CSIS)分析,中共此行旨在防範北韓過度向俄羅斯傾斜、避免自身在東北亞被邊緣化,並在美中關係中掌握更多籌碼。
朝俄交易所帶來的外匯回報和軍事技術,並未流入民生市場,而是直接被平壤當局投入到核武庫的擴建與導彈產能中(金正恩已下令未來5年將導彈產能提升2.5倍)。Argument甚至是威權給輸了血,壯大了budget,手無寸鐵的人民將更大鑊。
根據美國韓國經濟研究所(KEI)的經濟學家分析,北韓雖賺取外匯,但國內民生體制未改。2025年北韓內部甚至爆發嚴重的貨幣波動,北韓圜明顯貶值,導致市場基礎生活物資價格暴漲(傳甚至呈三位數),顯示普通民眾並未從對俄合作中受益。更甚乃朝兵被送往前線打別人的仗,客死異鄉者也許連發生甚麼事都不知曉。北韓國土上甚麼都可以發生,俄羅斯手中有「大把野」可以與朝交換,而朝自然不亦樂乎,反正人民生命在這些地方能值多少錢?上戰場的上戰場、生產的生產等,十分可悲。
獨裁永追不上南韓
儘管北韓所謂GDP出現了3.7%的反彈,但其經濟體量與南韓相比,如同蟻象之別。南韓目前正深度綁定全球頂尖的AI產業鏈,這讓兩者的文明與財富差距達到了歷史最高點。自由社會、自由貿易,與國際社會交接,讓每一個人可以在資產安全的狀態下發揮所長,此乃南方拋離北方的主要原因,否則兩邊「本是同根生」,百年前條件一致,如今卻天與地比。
根據南韓央行估算,北韓2024/2025年度的總經濟產值(GDP)僅約260億至320億美元之間,人均GDP只得約1,000美元左右。北韓全國的經濟總量,甚至不抵南韓一家大型跨國企業(如 三星單一部門)的年銷售額。
南韓人民生活當然也不是extremely easy,但在一個正常人民有say的國家,當SK Hynix與三星等大賺特賺之際,前者主動多派花紅,後者則在勞資雙方拉鋸後亦願意開倉大派糧米(平息了一場工潮),人人暫且happy。至於北韓鐵幕,領導人在外獲得著數,下面「err都無得err」,甚至充擋炮灰或馬前卒。
難以想像地球上會有一個如斯極端的政權,比伊朗更高壓,但全球人類彷彿已麻木,不見有甚麼國際聲音要為北韓人發聲。其實,這絕對是細思極恐,一個黨派只要有機槍、坦克在手,一有事就鎮壓,外邊原來沒有人會來幫你的。這可以發生在北韓,也可以發生在任何地方,最後由黨安排「人一誕下來即全洗腦」,往後人生所知的僅冷暖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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