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資深自媒體人蔡慎坤在社交平台X上發帖提到,他最近與一個基層幹部聊天,談到縣鄉政府的治理結構和政治現狀。基層幹部說:許多老百姓的共識是「只要和共產黨走的近,幾代人都不會安寧。」這一點已經形成了一個基本的共識。

這名基層幹部說:「農管和鄉警,當年為了計劃生育搞鄉警,拆屋搬家,這一部份人下場都不好,很多人妻離子散,戴綠帽的非常多。現在又在農村密布農管和鄉警,想把農民管起來,不會有好結果。

「縣鄉治理確實一塌糊塗,想要過得好,只有走近官員,但是一旦走近,幾代人都不安寧!

「基層反腐搞得轟轟烈烈,黨紀代替國法是常態,有一個縣四任縣委書記全部落馬被查,一個縣委辦主任定性是畏罪自殺,(匪夷所思的是縣委辦主任是在辦公室座椅上吊自殺的)。縣委辦主任的姐姐和一些家屬不服氣就鬧事,消息被全面封殺,最後安排了家屬幾個人的工作才收場。有個貧困縣每次查到貪腐之事,就有相關局長或分管領導自殺。

「共產黨不是簡單的貪腐問題,它們才是亡華夏的源頭,很多人講少數民族如何如何,其實漢族人在農村才是最慘的,除非家裏出了一個烈士,很多家族為了讓孩子考上一個像樣的大學,高考前都要改民族。」

媒體主編、原深圳NPO創辦人艾時誠對《大紀元》表示,這些現象在中國越來越普遍,其實就是不受制衡制約權力的反噬,越來越多的掌權者和依附權力遭到報應。

他指出,一個王朝走到末期,各種矛盾疊加,已經談不上甚麼治理了,需要不斷地作惡加強維穩控制。這時候需要尋找的替罪羊,那些執行群體、幫兇做惡的,會被不斷地拋出犧牲掉。

艾時誠表示,他身邊的同學、朋友裏面,包括做生意的、基層官吏,比如執行計劃生育及強力維穩政策的,很多都遭到報應了,被清算當替罪羊的都有,具體的就沒辦法點名。

計劃生育 集體背上血債

中共統治術裏面一個關鍵心理支點是,為了減少個人良心的負罪感,中共以黨與組織的名義,強迫體制內人士集體作惡,集體背上血債,然後集體支持中共罪惡。

以計劃生育為例,中共幾十年強行推行一項根本不受歡迎、普遍抵制的政策,實質上就是有計劃對胎兒的屠殺,是一種反人類罪行。

中共的藉口是將人口多與貧窮掛鈎,這也是歷史上從來沒有過的荒謬邏輯。中國人骨子裏勤奮、保守、受規矩,是最好的財富創造者,歷代人口繁盛之時,均是太平盛世。實際上,中共的計劃經濟才是導致中國人普遍貧窮的根源,一旦改革開放,中國眾多的人口恰恰成為中國財富的源泉。

上世紀90年代,中共的計生口號從「計劃生育好,政府來養老」變成了「計劃生育好,政府幫養老」。(網絡圖片)
上世紀90年代,中共的計生口號從「計劃生育好,政府來養老」變成了「計劃生育好,政府幫養老」。(網絡圖片)

這個之所以能夠執行,還在於中共動員了基層的黨員、黨組織與政府,讓太多的人背上血債。儘管如此,這種集體血債還得個人承擔。

曾當過兩年婦女主任的吉林朝鮮族金女士此前接受《大紀元》記者採訪時表示,在兩年期間,她逼著多少人做了節育、流產手術,自己也記不清了。那些懷孕七八個月的,眼看著一個個活生生的孩子被打掉了;還有那些被強制結紮的,大部份人留下了後遺證,有的甚至失去了勞動能力。

金女士說,後來她一次次在惡夢中看見那些孤魂野鬼、那些未經出世就被殘酷虐殺的小生命處在一種難以想像的痛苦可憐的境地時,她再也不敢幹那個婦女主任的角色了。

海外中國人權律師聯盟負責人吳紹平(吳紹平提供)
海外中國人權律師聯盟負責人吳紹平(吳紹平提供)

海外中國人權律師聯盟負責人吳紹平對《大紀元》表示,在中國社會很多人被中共洗腦,不相信有天道輪迴。他回想到所知道一些人的境況,確確實實體會到,有人做多了壞事遭到上天的懲罰或報應。

吳紹平表示,他一個小學同學的父親,是鄉鎮抓計劃生育的幹部。那時候抓計劃生育非常凶狠,上房揭瓦、牽牛牽羊,家裏值錢的東西都拿走。很多家庭被搞得家破人亡,一家人東躲西藏,直到把孩子生出來了才敢出面,如果回到家鄉上還要被捕來,好慘!

他說,這種事情在全世界都是反人類罪行。可那時候這些人吃香喝辣、橫行鄉里。這個同學的父親五十多歲左右就得癌症死了,不能不讓人想到這是報應。

共產主義給中國人帶來甚麼

整個共產主義運動如同瘟疫,傳播到哪裏,哪裏都在散布著妒忌、仇恨、分裂與不滿的種子,它帶來的不是福壽安康,而是貧窮、疾病與惡運。

中國人講「積善之家、必有餘慶;積不善之家,必有餘殃」,首惡者無後。儘管現代概念無法理解,但史實卻明白無誤。

那些在公私合營、土改被剝奪財產的勤勞、誠實鄉紳、實業家的後代,在改革開放後大多又重新獲得了財富。這方面的訊息不難獲得,查一查資料、問一問身邊老人都能知道。

相反,那些所謂共產主義運動的首惡分子,都沒有好下場。

共產主義的思想「導師」馬克思的七個子女,四夭折兩自殺一病死;共產黨黑社會化的組織者列寧染梅毒終身不育;發動大清洗與大饑荒的史太林,兩個兒子一個自殺、一個酗酒而死,女兒流亡美國,並放棄父姓;大躍進與文革的始作俑者黨魁毛澤東,寄以厚望的長子在朝鮮戰場上被炸死,留下來的唯一一個兒子缺乏自理能力。那些追隨革命的「同志」也被黨以各種名義不斷清洗。

在中共建政後歷次運動中,極力追隨中共政策的忠實執行者,大多也無好結果。

重慶趙女士告訴《大紀元》,她高中同年級有一個女同學,長得非常漂亮,身材高挑,扎一條烏黑的辮子,長長的睫毛下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可是高中畢業後沒多久,她就得骨癌,19歲不到就走了。

趙女士說,當時她得病的時候,很多同學都去看她,她人已經脫像了,每天都要打嗎啡鎮痛。她父母想盡各種辦法給她治病,最後還請來開天眼的給她驅邪,那人說做不了,因為她爸在文革時武鬥打死了人,人家討命來了,找到她女兒,讓他感受到失去親人的痛苦。

湖北王先生告訴《大紀元》,他們村子以前有一個大隊書記,年輕的時候就是一霸,當上村長之後更是橫行鄉里、吃扣要拿,樣樣精通。還排擠他人,獨霸修路、魚塘、礦山等工程,賺了很多錢。結果一雙子女沒有一個出息,那時候工作還好找,就年紀輕輕不工作在家裏啃老。

吳紹平表示,他同宗族一個年長他十三四歲的堂哥,經常參加鄉鎮裏面中共的甚麼會議,積極替中共幹事。大概五十歲出頭,自家房子被燒了,不是別人燒的,是自己不小心燒燬的。後面聽說他生病死了,也不到六十歲。

吳紹平還舉了另外一個例子說,他一個小學同學的父親是派出所警察,那時派出所警察無法無天,同學父親派出所當警察期間,經常發生命案。吳紹平讀小學三四年級的時候,他一個同宗族的堂姐夫,因為盜伐森林被抓到派出所,一個年輕力壯的人就在派出所死了。

多次發生這樣的事情,不排除他父親是參與其中,把人打死。吳紹平記得他上初中的時候這位同學的父親就過世了。那個同學後來發展得也不怎麼樣,因為他父親的關係也去了公安,但只是輔警。家庭也不是很幸福,離婚了又結婚,確實不是很理想。

「這種現象非常特殊,不得不讓你想到,跟共產黨走得近的時候,尤其是手上有這種血債的人,確確實實驗證了報應。」他說。

只有遠離中共  才會有好的未來  

中共不僅在現實生活中給中國人帶來無窮的災難,更破壞了中國人向善的生存基礎。

一個大陸訪民告訴《大紀元》:我只知道有共產黨的領導,百姓就沒有出頭之日。在共產黨領導下,華夏冤案無處不在,到處都是實例,列舉是舉不完的。

艾時誠表示,共產黨對中國傳統人倫道德、中國社會的整個破壞,是亡國滅種層面的。他說,過去王權還講那種中庸、惻隱之心,但中共只有黨性,黨性、黨的利益高於一切,為了權力可以毀掉一切有價值的東西。

吳紹平表示,中共要控制國家和社會,也要靠一些具體的黨員、黨組織和各級政府來運作。它制度之惡的地方,是把每一個官員變成一個冷漠的螺絲釘,黨是沒有人性的。這樣的一個組織會關懷社會嗎?會真正的關心這個民族嗎?不會。當然也有個把好人,但很多人心不是很善。因為心很善的人,做不了共產黨交代的這些事。

吳紹平表示,農村底層的老百姓跟中共接觸最密切,他們的生活最不幸福。很多人跑到大城市就是為了逃避縣鄉鎮的等級社會。習近平上台之前,大城市有一段寬鬆時期,沒有把黨支部進到每一個企業裏去,經濟至少是欣欣向榮的。但習近平上台後,黨支部進到每個企業裏去,包括我們在上海的律師所。

他說,自從習近平上台推廣黨管一切後,大城市離中共近了,社會就變成今天這個樣子:經濟下滑、工廠倒閉、失業巨增,甚麼都來了。

吳紹平表示,只要中共魔爪伸向哪一個領域,哪一個領域就不行。黨的觸角伸向地方就一定有黨組織,這些人不懂、科技,不會創造財富,他們去那個地方是要擷取資源的。

吳紹平表示,中共的統治模式,實際上把中國人沙漠化了,變成一個社會沙粒,看到荒漠的淒涼景象。如果到台灣,你會發現人與人之間是友善,不需要警惕,陌生人之間是可以彼此信任。在中國社會裏面,跟陌生人打電話交流,很多時候帶著恐懼各種複雜的心理在裏面。

「所以要遠離中共,遠離中共就有好處。」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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