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香港與日本的一段旅程結束後,我終於要回到悉尼,重新面對生活的現實。上篇提到,我在東京旅行期間完成了一場面試,在旅途中便收到了錄取通知。於是,我也果斷地辭去了當時的工作,為回到悉尼重新開始鋪路。
回到悉尼後,除了準備展開新工作,生活中還迎來另一個重要轉變——搬家。自從去年3月起,我便與一位女同事同住,一人一房。後來,我們先後離開了原本的公司,從同事變成了「前同事」,卻仍然是室友。最初,我們相處得十分融洽,會一起煮飯、一起用餐,也會外出探店,甚至拍攝影片記錄生活。那段時間,日子簡單而愉快。
然而,關係的轉變往往來得悄然。在去年年中,室友邀請了一位朋友暫住我們的家。她起初睡在客廳的沙發上,後來我才知道,她原本處於無家可歸的狀態,同時也有情緒方面的困擾,依靠政府津貼生活。她個性友善,初時並沒有讓人察覺異樣,我對她也抱持善意,甚至在煮飯時,常常會多準備一份給她。
到了8月,原本的租約期滿,我們三人一同搬到另一間房子。新居有4間房,我、前同事與那位朋友各自擁有一間房,剩下一間則作為書房使用。表面上看,一切似乎更寬敞、更理想,但實際上,問題卻在日常細節中逐漸浮現。
隨著時間過去,我與這位新朋友之間的矛盾愈來愈多。這些衝突,多半源於彼此對生活與衛生的不同標準。我下班回家時,往往因為環境問題而感到煩躁,甚至曾在我們的群組裏發生爭執。起初,我因為理解她的處境而選擇包容,認為自己應該多一點體諒。但漸漸地,我開始意識到,這種無止境的忍讓,其實並不是一種必須履行的責任。
在工作穩定了一年多之後,加上收入略有提升,我終於下定決心,在租約尚未完結之前提早搬離。於是,在回到悉尼後不久,我便開始積極安排看房。
回來後的第一個星期六,我一口氣預約了4個單位。我的要求其實很簡單:第一,要靠近地鐵站;第二,必須是較新的公寓——過去那間舊屋的漏水、老化問題,以及偶爾出現的蛇蟲鼠蟻,實在讓我心有餘悸;第三,我不介意空間較小,但租金必須合理。當我看到最後一個單位時,它同樣位於Epping,卻比舊居更接近車站,整體環境也乾淨新穎。我幾乎是一眼就喜歡上它,彷彿那正是我想要的生活樣子。回到家後,我立刻提交了申請。
由於當天看房的人數不少,我其實只是抱著試一試的心態,心想競爭激烈,大概機會不大。沒想到,當天下午便收到仲介的電郵,通知我申請已獲業主批准,並邀請我簽署新合約。那一刻的喜悅,讓人忍不住在心裏鬆了一口氣。
然而,好消息的背後,亦伴隨著現實的難題。我該如何向舊室友開口?在租約尚未完結的情況下,又應如何妥善處理提前退租的安排?這些問題接踵而來。
這將會是我3年內第六次搬家,我最後如何離開這個讓我感到壓抑的居住環境,又如何展開新家的生活呢?且看下回分解!
(編者按:本文僅代表專欄作者個人意見,不反映本報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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