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東時間4月25日晚,原定是「白宮記者協會晚宴」的輕鬆場合,但一聲槍響,瞬間把氣氛拉到「緊急狀態」。特朗普在華盛頓特區的華盛頓希爾頓酒店(Washington Hilton Hotel)內,被安保人員火速帶離會場,現場不少賓客即時躲在桌下或探頭慌望,情況後來雖很快受控,但全球都在震訝:竟在45年前列根總統遇刺(未遂)的同一地點,再度出現對美國總統的槍擊威脅?簡直匪夷所思。

這已經是「特朗普至少三度遭遇刺殺未遂」的新一chapter:第一次是在2024年7月賓夕凡尼亞州城市巴特勒的大型造勢活動上,槍手Thomas Crooks在會場外開槍(距離約120-150米);第二次發生在2024年9月,特朗普在佛羅里達州打高爾夫球時,附近槍手Ryan Routh被發現並遭拘捕,隨後證實他真的企圖刺殺特朗普;而這次,則是在華盛頓希爾頓酒店,一個總統晚宴上,再度有人(Cole Tomas Allen)開槍,且身帶幾把刀,讓全球alert猛然升級。

這已不再是單一事件,而是發生多次的同類案件,就像在金融市場裏,同一種爆煲原因反覆出現,卻仍未被「徹底對沖」,真是非常inefficient。按常理,風險事件一旦爆發,預算、流程、科技、人力,全部都要「review」,結果通常是「加開支,保證沒有下一次」,而不是再「拖拖拉拉」。同時,如今經常講科技有多先進,那麼要在總統出席公開場合時,方圓兩百米內要detect一枝槍、一把刀是否mission impossible?

「保安」冇事嫌多有事嫌少

在希爾頓酒店這種總統活動場地,現代安保早已不是靠單一檢查點就能守住,而是組成一張「多層防護網」。進入酒店大門、活動通道、車道與ballroom入口,通常會有手持金屬探測器、通關門式金屬探測器,以及對車輛與隨身行李的檢查,用來過濾一般金屬物品與武器。不過,這次事件中有報道指出,嫌疑人是在檢查點前開槍,並未進入「安全區」,顯示只靠「最後一層金屬掃描」,在人潮混雜、活動進行中的場合,還是會有漏網之魚,正如踢波若不設後衛,只靠龍門點守呀?

為了彌補這巨大漏洞,現在在總統活動場地常見的做法,是對總統與高階官員的專用通道與 VIP入口,加設類似機場的X‑光行李與毫米波全身掃描,用來辨識槍械、刀具或爆炸物的輪廓。這類檢查通常只針對受邀者、工作人員與媒體人士,而不是對所有酒店住客全面檢查,因為在公共空間與安保之間,總要所謂「balance」,儘量不讓「安全升級」變成「全民搜身」。但若只顧表面「正常營運」,卻未加強對可疑行為的即時偵測,又會讓風險在邊緣地帶悄悄堆積,就像睇股票只靠「例行報表」,而忽略即時異動數據一樣。

新興的AI與雷達技術,近年已成為總統安保的重要輔助工具。例如,用AI分析監控畫面,當影像中出現「明顯槍械」時,自動發出警報,讓保安在人潮混亂中,能快速發現「帶槍人士」;更有技術利用特殊雷達或無線電波,穿過衣物或背包,偵測是否含有金屬槍械,無需接觸身體,只在通道處實時發出警示。這類技術在部份學校、州議會與大型活動場地已在試用,若未來在總統活動酒店廣泛採用,可作為「多層防線」中的一環,而不是單靠人力肉眼判斷。但即使科技再先進,對於「非金屬槍械」與「在較大範圍掃瞄」的策略,仍會出現不少盲點,這正正就是「唔出事就嫌做得太多,一出事即嫌做得不夠」。

多層防護網:人、流程與風險管理的平衡

在總統活動場地,真正的「防護核心」,其實不是單一一套高科技,而是人、流程與制度的整合。在上述希爾頓酒店的晚宴中,特勤局、國會警察與地方警力在酒店外圍、車道、入口與會場內,各自擔任不同角色,構成「前線、中層、後方」的協作網絡。前線負責即時攔截,中台負責數據分析與警報,後台負責政策與流程優化,而不是只靠「前線」一個人或一套機器來承擔所有風險。

在今次事件中,槍手在檢查點附近、ballroom門外開槍,若然沒有這道「安檢」最後防線,他一口氣可衝入ballroom(從影片中可見他快跑)。這個壓到「可容忍」的範圍著實有點過份「大安主義」,安檢沒理由放到咁後,以及咁單薄。

若未來要在總統出席的公開場合,做到「方圓兩百米內detect一枝槍」,就不只是加幾台機器、加幾個偵測點,而是要設計一套能分辨「合理攜帶」與「惡意武器」的流程,並配合即時通報與快速反應機制,才不會變成「誤判地雷」,搞到造成社會恐慌但又無效果。

美國軍事力量雖獨步天下,但國內保安等卻經常掉以輕心,從總統多翻遇刺未遂的歷史回顧來看,每次事件都讓安保體系在科技、人力與流程上,多做一次認真「壓力測試」。至於這些槍手的下場,賓夕凡尼亞州Thomas被當場擊斃、佛羅里達州Ryan被判終身監禁,按道理是給了一些阻嚇作用,但仍遠遠不夠停止這類嚴重非法行為。

「零風險」是不可能,但既然已confirm這種風險擺明存在,便應用美軍精神與科技去做好security 。講到尾,還是錢問題,放多些budget、按排多D人手,應該已經會好很多。據Hilton與會人士稱,在場沒有感覺設下甚麼關卡,甚麼人都可輕鬆走到直至ballroom外的安檢處。情況就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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