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所周知,中共、伊朗和俄羅斯等專制政權對民主社會採取了「超限戰」(unrestricted warfare)策略。

此類戰爭的其它稱謂包括:非對稱戰爭(asymmetric warfare)、蚕食式消耗戰爭(warfare with death by a thousand cuts)、混合戰爭(hybrid warfare)、軍民融合戰爭(military/civil fusion warfare)、非常規戰爭(unconventional warfare),以及「以其它手段進行的戰爭」。這種不擇手段的戰略,會動用一切手段來實現對它國及其本國公民的支配。

超限戰利用生物武器、網絡入侵、虛假資訊敘事、經濟欺詐和政治干預等各種手段,通過破壞自由與法治來推進極權主義目標。此類戰爭還會利用便利的代理人來推進長期計劃,進而讓所謂的「強馬」(strong horse)獲益的。這個「強馬」建立了一套體系,整合並利用國家權力的所有槓桿,對毫無防備的國家發動攻勢,其手段兼具硬實力(灰色地帶的武力威脅)與軟實力(笑臉面具下的脅迫)等。

越來越明顯的事實就是,伊朗、朝鮮、俄羅斯以及一些較小的專制國家在不同程度上與中共政權結盟。儘管共產中國及其「盟友」有著不同的國家利益,但是它們都擁有一個共同的目標:顛覆民主和西方文明。它們大肆宣揚共產主義(communism)的所謂好處,同時貶低公平競爭、個人自由和市場資本主義等普世價值。

儘管中共看似強大,且行使權力的方式多種多樣,但其使用超限戰的做法存在至少以下八個致命缺陷。

首先,當中共輸出那些助長成癮、能夠獲取全球用戶私隱數據的社交媒體平台時,各國終將意識到這些平台對其社會造成的腐蝕性和長久性影響。他們會意識到,中共正試圖撕裂他們的文化根基。

其次,中共勢力通過竊取知識產權和設置貿易壁壘限制外國商品進入中國境內,同時通過向全球市場大量出口商品來積累貿易順差,從而扭曲經濟競爭環境。遲早有一天,無視已簽署的貿易協定和不公平的貿易行為將導致各國對中共政權產生敵意。各國將尋求在降低貿易壁壘、減少關稅的前提下,建立互惠互利的商業環境。

第三,中共通過「一帶一路」倡議(Belt and Road Initiative,簡稱BRI),在發展中國家開展基礎設施項目,並以難以償還的長期貸款作為融資手段。這些深陷債務泥潭的國家往往在最後為時已晚時才意識到,中共將對其內政施加更多的經濟和政治控制,這可能導致受援國與中共反目成仇。這些項目往往使中方獲益遠超東道國,因為中共控制著港口,而留給負債纍纍的國家的只是殘羹剩飯和一個個爛攤子。

第四,儘管中共軍備競賽如火如荼,也頻頻對外炫耀武力,但它很少動用武力來實現經濟或政治目標。它採取的是保存實力、觀望等待的策略,看著其它國家消耗大量的軍備,從而坐收漁翁之利。

然而,另一方面,即使軍力大幅提升,中共軍人們是否願意為一個主要獎勵忠誠而非功績的政權而戰?此外,那些來自獨生子女家庭的年輕士兵,在一個個人發展機會有限的國家,是否願意為該國獻出生命?如果中共上一次真正意義上的軍事經驗是越南戰爭,那麼在未來的衝突爆發時,這種已經過去幾十年的「肌肉記憶」又將如何發揮作用?

第五,儘管中共政權不斷擴充其空軍、陸軍、海軍和太空力量,但是其中央集權式的經濟發展已趨緩,且近一半人口仍然徘徊在貧困線附近。龐大的政府支出導致國家與地方債務高積如山,同時生產力激勵措施也日漸削弱。此外,中國老百姓的教育和就業機會更多地取決於人脈關係,而非經驗和資歷。

第六,超限戰既包括內部戰爭,也包括外部戰爭。為了維持統治,中共政權建立了一個全天候監控國家,目標直指中國廣大民眾。公民必須時刻審查自己的行為,唯恐表達異議或做出任何冒犯這個不信任自己公民的政黨的事情。那些渴望擁有自由,例如保留私有財產、擁有土地或踐行信仰的人,由於中共對社會的全面控制,往往被邊緣化或遭到迫害。

第七,在外交方面,中共咄咄逼人,卻常常在國際舞台上扮演受害者,將自身的霸權野心歸咎於其它國家。沒有人強迫中共購買美國農田,也沒有人強迫中共滲透企業、政府和大學以推進共產主義宣傳。另一方面,中共政權絕不會允許美國在中國境內推行民主。這種外交關係中缺乏對等性的做法,反過來對中共造成反噬,也凸顯了超限戰策略的弊端。

第八,在超限戰中,法治、傳統和真理是最先被犧牲的,取而代之的是專橫的規則、殘暴的權力和道德相對主義(moral relativism,註:主張不存在評價倫理道德的普遍標準)等。當天賦自由與公正法治遭到剝奪時,人民必然會反抗這種桎梏。即使是所謂的「強馬」,也會因中共高層的偏執和內鬥而失控,最終成為廢馬。

乍看之下,超限戰似乎威力強大,但是實際上卻漏洞百出,而這匹所謂的「強馬」最終很可能會因精疲力竭而倒下。事實上,中共的集權統治正是阻礙人類自由、繁榮與穩定的絆腳石。我們每個人都有責任反對這種反烏托邦式(dystopian)的集體主義(collectivism),同時也有義務為人類提供一個更美好的未來願景。

作者簡介:

克里斯蒂安‧米洛德(Christian Milord)是加利福尼亞州橙縣(Orange County)的一名教育工作者、學生導師、美國海岸警衛隊退伍軍人和作家。他的興趣包括文化、經濟、教育、國內和外交政策以及軍事問題等。

原文:The Severe Flaws of Unrestricted Warfare刊登於英文《大紀元時報》。

本文僅代表作者本人觀點,並不一定反映《大紀元時報》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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